边,一连叠地媚笑着:“谢谢明哥,谢谢彪哥,谢谢~~”阿彪打断他的话,唬了他一眼,“让你吃就吃,少废话。”这都什么人哪,一点文明素质都没有,耿波暗暗骂了句,乖乖地拿了个烤串慢慢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自艾自怜:“烤串啊烤串,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后一餐了~~”
要说这阿彪真不亏为冰箱级别的,看着满满一小桌的东西,除开阿明象征性的吃了点,加上耿波手上的那个烤串,其它的经他这么一阵风卷残云,基本告罄,末了还把自己的十个手指各自吮了个遍,把耿波那个恶心得。心想就这么一货,我竟然在网上还跟他眉来眼去的肉麻了有十来天,这是得多冤啊这是。
耿波的串还没吃完,就见阿明不知道从哪找了两根布巾走了过来,让耿波伸出双手双脚,麻利地用布巾缚住。耿波本来还想试着说些好话免了这种待遇,但看到旁边的阿彪一边用匕首剔着指甲一边用眼神余光瞄着自己,只得乖乖就范。
一切就绪后,耿波本来以为自己只能睡地毯上了,哪知道阿明还算照顾他,指着里面的那张床对耿波说道:“你睡这里,乖乖的,别玩花样。”然后又回头对阿彪说,“上半夜我来守吧,到时候我叫醒你接我。”看得出来,他们搞仙人跳不专业,但看个人守个门啥的倒是很专业的,很明显得熟练工啊。
躺在床上,耿波这个思绪万千,一会儿想到了父母,一会儿想到了报亭女老板,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也不知道那个杰哥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来帮忙的。渐渐的,身上挨揍后的酸痛阵阵袭来,伴随着隔壁床上阿彪的鼾声,眼皮越来越沉,竟然慢慢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