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爸接手了“他”的生意,所以才有今天的美味。聊到“他”时,冰爸长吁短叹,很是伤感。冰妈则是不停用眼神警告冰爸,想要禁止他聊这个话题。
当然,夫妇俩都称“他”为儿子,并没有提及“他”和冰姐的关系。
下午,冰姐去看“他”,林树涛也奉上一束鲜花。
对于“他”,林树涛还是很敬佩的,或许他太过于冲动了,许多时候,许多事情,只要多想想,多权衡,一定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而“他”的离去,不仅伤悲了一个家庭,还让冰姐承受着无期限的苦痛折磨。
但林树涛也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用智商去坑人,特别是处于弱势的一方,也就只剩下忍与不忍两种选择了。
冰姐絮絮叨叨地对着墓碑说话,林树涛一句也没听清。
风起时,尘屑满天,飞起的黄纸点燃了衣裳,林树涛干脆把整件外套都烧给“他”。
冰姐在一旁咯咯乱笑,她告诉墓碑说,不要吃醋,这个小屁孩是带回来坑爹用的。
然而,风更急,纸灰满天,迷了佳人眼,冰姐只好逃到林树涛身后躲避。
当两人靠近时,忽然风平灰散,冰姐恍然,她告戒墓碑,今生只你一人,心无他念,你不要胡乱凑合。
而林树涛则是在一旁抠着鼻孔,怀疑起科学来:“难道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