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睡上一觉,有时候还会挖几条奇形怪状的树根,当着宝贝一样扛回去。
童年就像花间的青果,毫不起眼,却回味无穷,只是童年时并不知晓,总是憧憬长大后的繁美天堂。
黑暗中,林树涛仰卧林间,思忆年少时的美好时光。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心跳实在太快了,“突突突”的像台老式内燃机。
这一路奔走,早已是超负荷运动,按照以往体育课的经验,这时候是不能立即坐下的,更不能躺着了。
回想起体育老师的谆谆教诲,他只好哀怨地支撑起身。
虽然全身心都在抗拒,但这是科学,违背科学的舒服,只有死人才能享受。
此际,仿佛有个久远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你们不要坐着……统统给我站起来!”
寒风瑟瑟,衣襟飘飘,林树涛扶树而立。
多亏了这套五百联盟币的保暖内衣,即使在这样冷冽的寒风中,也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
风吹叶儿摇,叶落知多少,叶子的离去,或许是缘于风多情的抚弄,或许是因为树枝不经意间的放纵。
这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迷,虽然起始是那么的青涩迷离,过程又有那么多缠绵岖崎,但结局却总是波澜不起,因为它的归宿终究是大地。
这是一个平凡的爱情故事,如同买醉的深巷里,那些循环往复的哀嚎声,普通至极,却让人心酸不已。
当、叶子长在高高的枝头,当潇洒的风来临,叶子随风而舞,绮丽多姿。
舞姿很美,叶子也很美,但这一切是因为有风。
于是,叶了离开枝头,随风而去。
然而风并不能承载叶子太久,所以,当风离去时,叶子潸然坠落。
……
风在吹,叶在舞,黑暗中的树干依然挺拔伟岸,树干边的林树涛却已脸色难看。
“这坑人的病毒……”
白白高兴了一场,他无奈地一声叹息,心里乱糟糟的五味杂陈。
和在列车上时一样,心跳加快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但剧烈的心跳却难以驱动粘稠的血液,体温也急剧下降。
这种凉飕飕感觉,让他毫无来由地想到没了体温的尸体。
“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