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赶紧找到列车长。
如果执着是信念,那么坚持就是考验,他艰难转身,弯着腰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无关大义,无关勇气,他只是需要找些事来做。
列车长在七号车厢的配电室里,配电室都在功能区,最远也就相隔一节车厢。
他一步步走过去,但盘绕在心头的那种错失感,却丝毫没有减弱。
似乎根本就没对上号。
揣着疑惑前行,很快,他回到了间隔门处。
这时他才想起来,这里的间隔门应该是锁着的,被之前的那些工作人员锁住了。
抬头远望,他发现前后畅通,所有能看到的间隔门都开着。
是谁打开的?
他不知道答案。
前面是功能区,女车务就在某间办公室里。
具休是哪一间他已不记得了。
第一扇门上贴着车务室的标牌。
他放轻脚步,打算悄悄走过去。
相见争如不见,有一种无奈叫做无能为力。
门外无声,门里也静悄悄。
门并没有紧闭,偌大的缝隙里可以看到一条长凳,凳子上还留有一片殷红的血迹。
“就是这间!”
禁不住好奇心,他一点点推开。
桌子光屏依旧,但里面没人。
女车务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他全然不知。
一股子冰寒笼罩过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他感到难以呼吸。
从他跑出到转身回来,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女车务上哪去了?
车上的人都上哪去了?
难道有人在暗中操纵,把所有感染病毒的人都抓走了?
但为什么没人抓他?
他也被咬过了,也感染了病毒。
想到这,他脑中忽然划过一道闪电。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安了,那莫明的错失感也终于对上了号。
手臂在墙上用力一推,他猛地扭过身体,捂着胸口狂奔而去……
小女孩妈妈也被巨鼠咬过,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眸,前后差异极大,应该就是变异的征兆。
但小女孩没被咬过,没有感染病毒……
开水间——不是。
杂物间——不是。
盥洗室……
“嘭!”
一声巨响。
盥洗室本是锁着的,所以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谁知门只是虚掩。
门被推开,但里面是空的,没有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走错了,不是这间。
“不对!”
没走几步,他又退回来。
门上装有自动闭合阀,眼看又要关上了,他伸手再次推开。
窗户上,那片斑驳的血迹已经变得黯沉,麻花纹的地面散落着几块夹心饼干,其中一块被咬过了,上面留着小巧的齿痕。
小女孩和她的妈妈都不见了,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小女孩视若珍宝般的饼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