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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漩涡中央还盘坐着一个人形物体,小巧玲珑,时而隐匿不可见,时而又如漩涡那般,乌黑至极,不溶与夜。
人形物体长着无数条手臂,那些手臂正围绕着它自己,以不可思议的轨迹舞动着……
……
列车里,林树涛奋力拉下窗门,把一只正要钻进来的巨鼠隔阻在窗户外面。
那巨鼠本来已经钻进了小半个身子,当它看到林树涛冲过来时,急忙往回缩了一些。
也正是这一缩,让它逃过一劫,从而在窗门合下时,只卡断了它的半截爪子。
如今这半截鼠爪直直地卡嵌在窗沿缝隙里,爪指悠然平伸,就像一根指路的路标。
鼠爪上方是厚厚的车窗玻璃,上面缀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好似破碎了的花朵,凌乱而凄艳。
窗前,一只手掌倏然滑落,半环形的拉柄上还留有殷红指印,由鲜血绘成,寒颤瘆人,宛若倚窗的幽魂般,叹息无声,转瞬经年。
窗下,林树涛无力地躺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