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扭到背上了,他那黑框大眼镜下的两只眼睛也是紧闭着,脸上一副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林树涛刚要上前去帮忙,黑框眼镜突然向后一滑。
车下的人已被他拉起小半个身子。
林树涛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是那种表情了。
被他拉起来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大半个脸都被撕掉了,染血的牙齿裸露在外,一个个血泡正从齿缝里冒出来。
狰狞!
无可比拟的狰狞。
林树涛怔住了。
这时一名身材健硕的男子猛地冲过来,一把拉开黑框眼镜,又一脚把那人血肉模糊的人踹了下去,
“砰!”
车门闭合,门前只剩下一个平头短发、肩背异常宽阔的背影。
“好样的!”有人竖起大拇指说道。
是那群工作人员,陆陆续续跑了过来。
“那是什么东西?”林树涛寒声问道,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不知道,我们遇到过两种,一种长得像老鼠,但比一般的宠物狗还要大,还有一种根本没看清……”
说话间几个车务人员拿出工具,在车门边捣鼓了一阵。
“千万不要打开!”
叮嘱了一句,他们继续前行,去往下一节车厢。
直到全部人员离开出入通道,前头的一名安保突然返身回来,叫停走在最后的那名女车务,悄悄对她说,让她留下来安抚乘客,车里或许还有车下那些人的亲友,怕他们失控乱开门窗。
这时车外平静了,再没有痛苦的嘶嚎,也没有凄厉的惨叫,很显然,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外面的人已经全部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