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和侯小鑫商议定下,白天由侯小鑫出去打探消息,晚上两人便出去偷东西吃,倒也过得惬意。
没过多长时间,侯小鑫对秦七的身手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秦七简直是个做贼的天才,不仅翻墙上梁如履平地,就连开锁也很有一套,常常是拿两根竹签就能捅开看起来十分保险的锁头,两人接连着光顾了城中几家富户,偷得上了瘾,最后不仅是偷食物,就连钱财也顺手拿了不少,把侯小鑫乐得合不拢嘴,对秦七的称呼也变了:“七哥,那啥,照这样下去,你就算不分我那十锭大银子也无所谓了,只要跟着你,吃香喝辣不再是白日做梦啊。”
秦七此时体内那道神秘的气息比起没有受伤之前更加精纯,不仅在体内运行流转的时候更加圆转如意,甚至还能微微外放,感知周围的事物,至于他的身体更是变得健壮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弱不禁风的小乞丐了。
再拿出帛纸来研究的时候,秦七比以前更加用心,这玩意现在已经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本钱,虽然还不知道叫做什么功法,但肯定是了不起的宝贝,如果走漏了风声,自己铁定是小命难保,所以秦七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这个秘密,对侯小鑫都不敢透露半分。
过了月余,秦七体内的气息又壮大了一分,在他体内运行时再无阻碍,汇集到脐下的热流也是更加密集起来。侯小鑫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由于他们偷窃富户,已经引起了刑房的注意,城内出现了许多暗哨探子,纷纷打听最近的盗窃案是何人所为,加上城中四处挂满了秦七的通缉画像,秦七心中警觉之下,便叫侯小鑫小心行事,不再偷盗;而自己则静下心来修炼,每日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躲在明公祠里一间偏僻的房中,静坐运转体内的气息。
此时是入秋时节,白日渐短,夜晚渐长,秦七的修炼也到了关键,他发现近几日修炼的时候,体内的气息运转之后归于脐下之时,竟然满溢了出来,消失无踪,也不再对自己身体有任何改变,几日以来都是做了无用功。接连几日都是如此,不由得让他心烦意燥,只得发了狠劲,更加刻苦的运转自己体内气息,但终究没有什么作用。
这一天秋高气爽,天上虽然万里无云,但秋风一阵紧过一阵的刮着,让人生出几丝寒意,秦七从藏身的小屋内来到院中,仰头向天,总觉得心中有什么灵感隐隐约约一闪而过,但仔细想去的时候又不得其法,怔怔的站在院中出神,转眼便过去了大半天时间。
傍晚的时候,秦七沉寂的心神突然一动,听到明公祠外面人声嘈杂,来了不少人。
坏了,王铁手找****来了?
吃惊之下,脐下蛰伏的气息突然像是沸水一样翻滚了起来,脑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全部的气息从脐下喷涌而出,直到四肢百骸,像一盆凉水当头浇下,让他激灵灵一个寒战,随即惊喜的发现体内的气息竟然又壮大了一丝,变得有如实质起来。
现在他已经将那帛纸上的线条记住了一半,此时发现体内的气息自动流转,在他的身体内渐渐形成了与帛纸上的线条有三分相似的图案,但这些气息在体内乱窜,每块肌肉都好像被小刀不停切割一样,疼得他额头顿时涌出黄豆大小的汗珠,浑身也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体内异变突生,秦七浑身大震,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偏偏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侯小鑫的声音:“七哥,七哥,快来救救我吧,要出人命了!”
秦七的余光中,看见侯小鑫被七八个壮汉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进来,只见他鼻青脸肿,肩窝处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见了秦七,又大声哭喊起来。
为首的一个壮汉满面疑惑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秦七:“他就是你的七哥?怎么年纪看起来比你还小许多?”
“年纪虽小,本事可大哩!”侯小鑫可怜兮兮的指着肩窝处的刀子,“刘大哥,现在可以把这玩意拔下来了么?”
“少废话!”刘大哥给了他一巴掌,转头对着秦七道,“这位小哥儿,咱们是福至赌坊的人,你朋友在赌坊里欠下一笔债,听他说你能帮他还上,我们便将他带过来,若是还得上那自然最好,若是还不上……按道上规矩,砍锁骨挑手筋,那是免不了的了。”
侯小鑫眼泪鼻涕一齐喷出,哭得撕心裂肺:“七哥,你可要救我啊!”
那刘大哥见秦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向前走了几步,看见秦七满脸涨得通红,浑身还有阵阵水汽蒸腾而起,也是感到十分惊讶:“猴子,你七哥怕是发急病了,满脸通红,像是蒸熟的大虾一样,自保都成问题,还能帮你还钱?”
“什么?”侯小鑫彻底慌了神,也不顾肩膀的伤势,扑到秦七身上又摇又晃,“七哥,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老子怎么办……”
秦七体内正龙虎交汇,到处流窜的气流找不到宣泄之处,被侯小鑫一通乱摇之下,又将他体内的气流搅动起来,最后屁股下面发出‘嗵’的一声巨响,放了个惊天动地的响屁,直接把侯小鑫震得跌坐一旁,秦七自己也被震得翻了个身,双手撑地站了起来。
体内气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