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眼睛一眯,谨慎的抱了抱拳:“敢问道友什么来路,报上名来,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大汉往地上重重的啐了一口:“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溪山万俟通!今日办事经过这里,看见灵力波动,赶过来正好看见你正在干伤天害理之事,说不得要管上一管!”
张玉却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见灵力波动?怕是觉得赶上什么宝物出世,过来分一杯羹吧?这样吧,万俟道友,咱们清溪山和聚晴山只不过隔了一千多里地,算得上是邻居,俗话说得好,见者有份,我这些天来炼了些‘聚灵丹’,都是童男童女的魂魄炼制而成,对强健神魂极有好处,我分你几颗,你就当没见过这事,可好?”
万俟通摇摇头:“不成,老子全都要!还有你身上的法器灵玉,统统都要!”
张玉脸色一沉:“你身着黄色衣衫,也只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弟子,虽然刚刚偷袭得手,但真要打起来,道爷也未必怕了你,最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别给脸不要脸。”
万俟通哈哈一笑,脸上竟也显出残忍之色:“你道老子同你扯这半天闲话做什么?刚刚这个小乞丐撞你的一下,早在你身上种下老子亲手培育的蛇涎蛊,你此时是不是头晕眼花、手脚酸软了啊?来来来,把命给老子留下来!”
万俟通说完话,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中巨剑一举,照着张玉杀了过来。
张玉脸色又是一变,刚刚被小乞丐撞了一下腰眼,感觉气息有些不顺,却没料到这丑汉居然偷偷给自己下了蛊,论起邪门歪道的程度,养蛊同自己炼魂魄的手段也不过是半斤八两,说不上哪个比哪个更加残忍。想到此处,他心中更是愤怒无比,手中一翻,已经多了个褐色的小旗子,迎风一摇,已然变成了鲜红颜色,从上面发出森冷的气息,旋即变成一道阴风照着万俟通刮了过去,风中影影绰绰,像是有几个狰狞的骷髅头若隐若现,伴随着一丝厉叫在空中呼啸盘旋攻击,而他的左手掐动法决,使的正是隔空取物的法术,不住的干扰着万俟通的动作。
“来得好!”万俟通凛然不惧,口中爆喝一声,将迎面的阴风震散几分,脚下踏地铿锵有声,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到了张玉面前。
张玉牙根紧咬,恨声道:“******,居然是体修?”
挥手打出一道符箓,让万俟通的身上好似骤然背上了看不见的重物,压得万俟通脚步一缓;而他自己这边也没有闲着,小旗上下翻飞,发出的阴风竟然变得有如实质,一片片将万俟通身上的衣衫割裂开来,点点鲜血飞溅而出。
此时万俟通终于吃惊起来:“大圆满?你居然已经是练气大圆满?”
张玉恨声道:“若不是为了冲击筑基期瓶颈,道爷怎么会冒险来掳人魂魄炼丹?”
“大圆满老子也不是没有杀过!”万俟通脸颊上被风刃割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满脸鲜血更显狰狞,从怀里掏出两粒丹药胡乱塞到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你是法修,别给老子逮到你,只要挨上一下,老子包你死翘翘!”
一时间,不大的破庙之中形成了相当滑稽的场面,两人之间长剑挥舞、阴风乱窜,但一个追一个逃,竟然一招都没有实打实的打中对方。
这下可苦了小乞丐,他手脚虽然还是没有力气,但也勉强能动,刚刚费尽力气爬到庙门口,却被万俟通经过的时候嫌他碍事,一脚踢到了破庙最里面的角落里,现在只得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们打斗。
庙中打斗的两人是以性命相搏,当然是各自使出绝招,威力十分巨大,不多时,小乞丐就被风刃割了两下,又被万俟通踢到的石块砸中了脑袋,打得头破血流。
不成,再在这儿待下去,他们估计没死,小爷性命可是难保。
不知是不是被抽去一魄的缘故,小乞丐心中并不害怕,相反却是思维敏捷,一心想着逃离此处的办法。
办法还没想出来,场上形势又是一变,万俟通哈的笑了一声,大叫道:“哈,逮到你了……哎呀!”
只见万俟通左手抓住张玉的衣袖,右手举剑要刺,却突然被火烫了一下似的急忙缩手:“你……你身上有毒?”
张玉头发凌乱,一张俊脸上尽是汗水,但笑得十分开心:“你给道爷下蛊,道爷为什么不能给你下毒?虽说收取修士魂魄是大忌,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道爷说不得也要破例一回,让你在幽冥业火中挣扎七七四十九日才魂飞魄散!”
万俟通勃然大怒,周身气息飞速流转,竟然在身体之上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气罩,腾起血红的雾气,脸色涨得通红,满脸的麻子都似乎活了过来,大小麻子不停的急速跳动:“今天就算是用燃灵秘法,老子也定要将你这妖道斩了,替天行道!”
“呸,你还养蛊呢!好意思说道爷是妖道?”张玉也是怒不可遏,挥手又打出一道风刃,又给万俟通手臂上添了一道伤口。
此时其实距离两人打起来不过半柱香时间,但小乞丐却感觉像是过了一年之久,只有将头紧紧埋在双臂之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