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田处。后来发觉，诵经越多，心意越诚，此力便生的越快，便强名之曰佛力。”
顾霜惊道：“智明住持竟是无师自通！”
智明道：“贫僧不与他人斗法，佛力也仅作护身之用，顾檀越之问，贫僧也只能作一答曰‘诚心、平常’，此事或许那位杜施主更为知晓一些。”
顾霜听得智明住持此番言论，心中好似抓住了什么关窍，深思之下却又无影无踪。转念又想：也不知杜小娘子还去不去四海楼，若是遇见了还需问上一问。这世间之事委实奇妙，谁知一位民间酒楼中抚琵琶的小娘子竟是道门中人？最后顾霜问道：“智明住持，晚辈还有一问，这种隐秘，为何住持大师如此轻易便对晚辈相授。”智明微笑道：“阿弥陀佛，顾檀越可知世间许多珍贵之物对贫僧而言却是稀松平常，可有可无。这可有可无之物又有什么值得遮掩的呢？佛力有或没有，贫僧仍每日诵经礼佛，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顾霜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住持高论。”
此后几日，顾霜一面思索智明住持的话语，一面研习《禹皇神引略》中文字。仿若有所得，却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自那日见过杜小娘子之后，说书的老杜与杜小娘子就不见了踪影，近日官府又贴出告示，言江都郡有盗匪流窜，提醒城中住户夜里小心，莫要外出。种种消息入耳，顾霜隐隐不安，却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