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免的角斗,胜负难料,生死未卜。
魇兽站定了,转过身来,双眼冒着鬼火般绿阴阴的磷光,他用低沉的嗓音,毫无感情地说:“你们杀了我的肉身,让我的灵魂无处可寄托,而我只是杀了你们的几个人,已经扯平了,你们何苦还追着我不放?”
“扯平?!”段文康直着喉咙骂道:“我呸!你也配提这两个字?孽畜就是孽畜,我今天不杀了你,难解心头之恨!”
“好!”魇兽的脸色冷冰冰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谁怕谁?”
段文康全身运力,一道道橘色的光环,围绕着他的身体散发出来。
“起!”话音刚落,橘色光环便相继腾空,向魇兽飞去。
魇兽也不是吃素的,他同时发力,周身就像滚烫的铁水浇筑而成,坚不可破。橘色光环打在他的身上,纷纷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