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用口味做证据,真是牵强附会!”
路迦没回答她,顾自说道:“第二个证据,大家也一定还记得,我和段文康都曾经被下过毒。幸运的是,我们都避开了,不幸的是,连累了无辜者。”他说着,声音哽咽了一下。
段文康想起了被鸭梨毒死的父亲,不知不觉把搭在傅恒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而傅芊芊也想起了被山楂羹毒死的雪球,心上一酸,两眼泪汪汪的。
路迦接着说道:“凶手敢直接对三位已经丧失了功力的长老下手,反而对我和段文康有所忌惮,不敢正面交手,只能使用下三滥的卑鄙手段,对我们下毒,就算我们不被毒死,功力也必然大损,到时候他再跟我们交手,就有胜算了。”
“你想说明什么?”红萼问道。
路迦说:“我想说明,凶手对我们的情况很熟悉,至少知晓我们的功力层次,所以有所忌惮,不敢冒失。而同时跟我和段文康交过手的,就只有魇兽。”
“这证据就更离谱了!”傅芊芊冷笑道:“你和段文康的功力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这是尽人皆知的事儿,就算魇兽知道了也不稀奇,更何况这也不能证明我哥就是魇兽啊!”
傅长老对女儿使了个严厉的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问道:“你的第三个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