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正是下手的良机。”
“在阴阳法王的眼皮子底下偷花,这不是明摆着送死吗?!”蔡寅叫道:“我不去!”
“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红萼的语气很平静,“如果我们去偷,至少还有一线逃出阴阳界的希望,如果我们不去,就这样坐以待毙,那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豹哥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呵斥蔡寅道:“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退路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窝囊地在这里等死,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一场,你他娘的别当龟孙子,我没有这样的兄弟!”
蔡寅见豹哥发火了,也不敢再坚持自己的意见,嘟哝道:“那……我反正就听你们的吧,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红萼说:“路人耳目众多,搜寻抓捕我们的人肯定也在其中,为了以防万一,不让他们认出来,我们必须改变一下外形和装束,男人一律剃光头,女人——我和小蛮就把脸抹黑。”
萧德裕一听要剃光头,不乐意了:“我这头发……可是精心保养的!”
杜威伸出巴掌拍了他的脑瓜子一下:“你傻不傻?难道你那几根头发比你的命还重要?”
萧德裕揉着被他拍疼的后脑勺,嘀咕道:“命重要……头发也重要……”
众人即使心思沉重,此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路迦说:“好了,别尽瞎扯了,我们都听红萼的吧,此事非同小可,半点玩笑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