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改变位置的凤凰宫总要想个法子让远出在外的宫内游子们找到回家的路,也要让与凤凰宫有贸易往来的人能找到位置才行。不过虽然能利用金球找到凤凰宫的位置,但也未必能进得去。
缇雪现在就是如此。
他站在地上,早已收起抱岚剑,显然他已经找到目的地。
可是他眉头紧皱,好像在焦虑着什么。
他手中燃着火焰,为的就是不让金球上面的画消失,画消失了就找不到凤凰宫在哪里。
可火焰仍在燃烧,画面犹在,画中羽毛所指就在他脚下,可这里并没有什么凤凰宫。
在他面前只有一面高耸入云的嶂,他站在山嶂下,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这枚金球根本就是凤雪用来戏弄他的?
可这实在说不过去,再怎么戏弄也不至于把他戏弄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所以这里一定另有玄机。也许这面嶂壁本就是障眼法。
他熄灭手中的火焰,收好金球,将抱岚剑提在手中,准备用剑劈开这恼人的嶂壁。
就在抱岚剑要挨到岩石嶂壁的时候,后面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喊:“住手!”
缇雪生生停下,回头看去。
发出声音的居然是一只猪!不,应该是一个长着猪脑袋的人,跟那肥头大耳的脑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瘦骨嶙峋的身体。
这副身材看了绝对会让人倒胃口,是什么鬼斧神工才能让一个看起来文弱瘦净的身体配了一个猪脑袋。
缇雪感到浑身冒冷汗,因为那猪人向他跑了过来。
“站住!”缇雪举剑指着那个猪人,他不想让这奇怪的生物靠近自己。
那猪人应声而止,停在缇雪五丈开外。
缇雪想开口说话,可他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归鸿老祖从来没有教过他该怎么跟一只猪对话。
好在那猪人会说话,他笑着说:“嘿嘿,我没有恶意。”
他还会笑!缇雪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当他看到猪人笑的时候,他情不自禁举剑就要砍死这恶心的猪人。没想到猪人突然发出惨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不过是一个卖货郎,你看,我背篓里全是小孩儿玩的玩具,我只是一个卖玩具的货郎而已!”
缇雪这才发现他背后背着一个篓子,里面装的如他所说,全是小孩子玩的小物件。
他半信半疑道:“那你刚才为何喝止住我?”
猪人道:“少侠既然能来到这里,想必也有金脂流莹球吧!”
缇雪拿出金球,问道:“是这枚金球?”
猪人道:“正是这枚金球!”
缇雪困惑道:“它有什么用?”
猪人惊讶地看着缇雪,道:“难道将金脂流荧球交给少侠的人没有告诉你它的作用?”
缇雪不耐烦道:“说!不说一剑劈了你!”
猪人吓了一跳,急忙道:“这是凤凰宫内流通的货币,也是进入凤凰宫的开门财。先用它找到凤凰宫的所在,然后将其仍到地上,就能进入凤凰宫了。”
缇雪怀疑道:“当真如此?”
猪人手无缚鸡之力了,生怕被缇雪一剑劈成两半,哪里敢撒谎,连忙道:“若有半点虚言,天打雷劈!”说着对天发了一个誓。
缇雪见他信誓旦旦说得很真切,不像有假,但从来不深信别人的他还是不相信天下竟然有这种看起来如此愚蠢的开门方式。
他想了想,道:“你身上应该也有这。。金脂流荧球吧?你过来,过来扔一个试试。”
那猪人战战兢兢走到嶂壁前面,从怀里掏出一个跟缇雪手中金球模样一般无二的金球,作势就要往地下扔。
缇雪突然大喊一声:“住手!”但那金脂流荧球已经离开猪人的手,眼看就要落到地上。
忽然,缇雪人影闪动,化为残影,猪人只觉得眼前一模糊,接着一阵劲风吹过,然后眼看就要落地的金脂流荧球被缇雪拿在手中。
缇雪冷声道:“我信了。”
猪人脸上背上全是汗,声音发颤道:“少侠信就好,信就好,我还怕你不信呢!”
金脂流荧球扔到地上便能进入凤凰宫,猪人便是打算如此来摆脱凶神恶煞的缇雪,没想到却被他识破,一时间坐立难安,心头直打鼓。虽然怀中还有不少金脂流荧球,但看缇雪刚才的身手,只怕再多的金球也落不到地上。
缇雪道:“这枚金脂流荧球归我了。”
猪人苦着脸道:“少侠不是有一个吗?”这纯金的球价值不菲,一枚已经可以保证他一年的开销,猪人只感觉肉在痛,心在滴血。
缇雪盯着猪人,忽然发觉他有点可爱,笑道:“用你的耳朵来换如何?”
猪人捂住耳朵,恐惧道:“不不不!少侠要拿去就是!钱丢了可以找,耳朵丢了只能当聋子!这个买卖不划算!”
缇雪端详着已经被他端详过无数次的金猪流荧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