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铮鸣,交错如阡陌纵横,将天空大地割裂成碎片。
鬼道人和棺上财即便道行再高,经过几番激烈战斗,此时已经显出疲态,左支右绌,两方战力此消彼涨,更加剧了败亡的速度。
棺上财背上的棺材已经打开,里面的千年尸王正与鸦逢集双侠斗得正烈,那已是他的王牌,本人又与后来的青蚨斗上,苦不堪言。
鬼道人与陆见霞缠斗一起,本已稳占上风,却不料突然杀出天鹰百灵,烟霞谷和凤凰宫高徒不容小觑,顿感压力倍增,一时间难以讨好。
浮屠僧狂性大发,控着魔珠像雨点般打向溟月,醉摩陀在一旁找机会冷冷偷袭,不时下黑手,场面上衫寒寺竟然只有他局面占优。溟月只守不攻,面色凝重,非是同伴不来帮他,而是敌人厉害,若是少了一个人对付,场面可能会更糟。
棺上财看形势不利,传音给鬼道人:“小屁孩丢下我们一个人跑了,我们干嘛在这里白白出力?不如我们也走!”
鬼道人沉脸:“要是幽君魃后怪罪下来,你敢担当?”
棺上财道:“那我们在这里苦耗着也不是办法啊!”
鬼道人道:“撤到山上去!让还珠楼的人来对付他们!”
棺上财道:“还珠楼的渊潭楼主和十二楼主?那两个不知为何躲在寺中不肯现身,只怕有古怪!”
鬼道人道:“也管不了那么多,走!”
鬼道人猛地甩下一张符,在空中爆裂,一阵突如其来的黑烟遮蔽众人视线,鬼道人和棺上财默契十分,趁着浓烟未散,化作两道黑光蹿上山去,那醉摩陀眼瞅着两人临阵脱逃,脚下也化作一阵风,一溜烟跟着跑了,唯独留下浮屠僧还在那里发狂。
浓烟散得快,众人眼看敌人消失,再看溟月独自一人守得艰苦,也不知该不该追,正犹豫间,溟月朝众人喊道:“追!”
众人闻言,知道溟月有把握对付浮屠僧,当下也不做停留,一个个驾起法宝,追上衫寒寺。
道道金光,如奔雷闪电,破风疾驰。
正在此时,天上日月重合在一起,日月重光!
那风铃声戛然而止,随之所有一切都静下来,风声消,林涛静,大地陷入一片寂静,时空仿佛静止。
仅仅是一瞬间,静止的时空剧烈震动!
一声咆哮响彻天际,似龙非龙,似虎非虎,苍劲清脆,犹如神怒!
突然间地面裂开无数大缝,接着乱石飞滚,林木摧毁,衫寒寺那陈砖旧瓦经不住如此剧烈震动,瓦掉墙倒,雪山老魔的雕像暴露在愤怒的天地中。一道裂缝从雕像底部展开撕裂,瞬间将雪山老魔的雕像吞噬。可怜那寺中一干仆役也被无情吞噬,到底善恶有报,助纣为虐的人往往最先遭报应。
墙倒屋塌的瞬间,李老久和十二楼王就飞到空中,看着天地异象,面色凝重,向山下望去,十道淡淡的金锁浮现,汇聚在衫寒寺穹顶,将整个寒山罩住。
李老久道:“应该逃不出去吧!”
十二楼王道:“楼主的阵法,从未失算过!莫忘了还珠楼还困着什么东西。”
李老久眯着眼睛,神思已飘到遥远的北方,那一坐孤楼。。
聂小主怒道:“你二人是来看热闹的吗?山下的人都快打上来了!”
李老久幽幽道:“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他不行,你二人未必行!”接话却不是聂小主,而是追上来,早已与聂小主法斗在一起的幽花。
青风和飞天白练随后赶至,却难以插手幽花和聂小主的斗法,若是随意出手,只怕反而成了幽花的掣肘,唯有在一旁静待时机。
幽花又接着道:“这天崩地裂的异象,是你们搞的鬼吗?”
聂小主道:“非也。这人力难为的景象,只能是神才能做到的。”
幽花道:“刚才那一声咆哮?”
聂小主不答,只说道:“我劝小姐姐你们快走吧,等会神灵出世,只怕误伤了你们!浮屠僧那些人交给你也无妨,对我还珠楼没有一点影响。”
李老久冷哼一声:“好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这时,鬼道人和棺上财以及醉摩陀已经到了山顶,恰巧听到聂小主所言。棺上财怒道:“你竟将我们当狗使唤?”
聂小主冷冷道:“你们自己来的,怪谁?若不是浮屠僧引狼入室,会有这么多麻烦事?”
李老久瞧了瞧鬼道人身后,只见远处正道一众人飞上来,不见衫寒寺其他人,冷笑道:“看来死了几个。”
在一旁早想开口的青风说道:“天理不容,不死也难!下一个就是你这个邪魔外道的老头!”
李老久双手青筋暴起,正要发作,忽然脑海中想起桃葫芦仙的面孔,又将怒气压下,隐忍不发,只怒瞪着青风。
飞天白练悄悄责怪青风:“你干嘛出口不逊!对面三人明显比我们厉害得多,你还口无遮拦,若是惹怒了他们,看你怎么办!”
青风正要开口反驳,却在此时脚下突然隆隆作响,天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