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指秀美,是一只女子的手。
除了飞天白练,还会有谁?
这时他才看清,原来是他口中的“泼妇”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他。
飞天白练环抱着青风,身子贴着身子,青风不觉心旷神怡,想入非非。
忽然脚下受阻,原来是踏入了软绵绵的泥土。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嘴巴一张,将昨日吃的全吐了出来。
原来是飞天白练挥白练打他时,以为凭青风本事,定然能接下她这一下,没想到青风却老老实实受了她这一下。
青风受击坠落,下了她一跳,还好她反应迅捷,否则青风不死也难。
飞天白练看青风无恙,脸上忧色消失,又冷笑道:“哼,看你这无耻之徒如此嚣张,本女侠才小小教训你一下,没想到你如此不堪一击,看你今后还敢作恶!”
青风神色惨白,刚才吐了一地,感觉稍微好了点,声音虚弱,哭丧脸道:“女侠威武,劣才不是。劣才谨遵女侠教训,求女侠饶了小的一命,把小的当屁放了吧!”说完连连作揖,跪哭求饶。
飞天白练嗤笑一声,俏脸霎时姹紫嫣红,在这深秋绽放了奇异的春天气息。
忽然又板起脸来,语气冰冷,指着青风道:“本女侠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姑且就放过你,不过你得记住今日教训,以后不可再犯色戒!”
两人适才斗法,实则是青风稳占上风,可是在魏风居习惯了投降的青风,出了门也仍然改不了这个坏毛病,竟被一个道行比他低的女子降服。
青风狠狠点头,道:“谨遵女侠教诲,劣才永世不忘!”
飞天白练嗯了一声,看向天边金乌。只见黄鸟西斜,快要没入山头。
她转头对青风道:“时日不早,本女侠要去找一个住所,你呢?”
飞天白练如此泼辣野蛮,青风哪里还敢与她同行,当下便道:“我随便找个地方住就行,山居野人,不喜人烟惯了。女侠自便吧。”
飞天白练冷冷道:“那你好自为之,本女侠若是知道你再犯色戒,千里万里也要将你追杀!”
说完,手中白练如涛,飞向天际,托着飞天白练向东而去。
青风拍了拍身上尘土,整理一下衣衫,收好餐霞剑,苦着脸看望东而去的飞天白练,幽幽道:“那个女魔头也向东。唉,希望不要再遇上她。”
稍作停顿,青风抬脚向东而行,一步一个脚印,不仅不御剑,走得也十分认真,认真的意思通常就是——慢。
飒飒秋风,飘零的枫叶,落在青风的头上,拾下来,细嗅叶芳,仿佛仍是魏风居的味道。
轻叹,乡愁,每一步都十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