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师姐,再来做一个了断吧!”
幽花大骂青风无耻小人,但见餐霞剑劲风来袭,不得不舍了怜君剑,连忙招架住。
溟月压力顿消,嘲笑道:“反复小人,我堂堂正正的读书人、真君子,不屑与你同流合污!非但如此..看剑!”剑光扑朔,如柳叶似的扫向青风。
青风惊呼一声,急忙躲闪,慌乱中身形摇摆,狼狈不堪。
三道剑光搅得林海不宁,在不断的互相攻伐、辗转腾挪之间,三人从林海一直斗到了一个山崖边。
望江崖,万仞断崖,崖下是一条宽阔大江,名唤怒江。
滚滚江水,波涛惊魂,犹若怒火冲天的神龙,奔流怒气不能四处宣泄,只能向东狂奔,一路开山裂石,损田毁木,势无匹敌,在茫茫林海群山中冲出一道刀劈似的峡谷。
崖上一少年,黑衣黑发,手中一口黑剑插地,剑身宽大,漆黑如墨。少年盘膝而坐,若不是今晚晴空万里,皓月皎洁,只怕真融进这夜色中分辨不出了。
他便是缇雪,一位似乎永远孤独寂寞、脸上带着苦愁的少年。
眸似寒星,盯着这滚滚而去的江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他身形一闪,跃向半空,手中急掐剑诀,黑剑铮地飞出剑鞘,直冲霄汉。
——剑名抱岚。
剑身墨染,竟比这夜色漆黑,挟着流星坠地之势俯冲崖下,带着比江水更猛的势头,击向这无尽滚滚的波涛!
这一剑是不是也像他人一般冷酷无情?
剑似流星,披风卷浪,与怒江大浪撞击在了一起!
天地为之一震!
漫天浪花,惊起百丈,骤起巨浪,凝结成掌,狠狠拍向缇雪所站的望江崖。
江神发怒,天地动容!仿佛在诉说他是不可战胜的!
缇雪眼神闪过一丝暴虐,大喝一声,身体周围忽地拱起一面气墙,欲抵住这惊天一掌。
这便是魏风道术里的御气决。可随意控制周遭气流为己所用,或攻或守,全凭心意。
缇雪凝神提气,手掌结印,再喝一声,一掌拍出,一个硕大无朋的殷红血掌与浪花巨掌相撞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江水结成的巨掌顿时溃散成满天珠帘,哗啦啦坠落至江水中。
缇雪收起法诀,气墙消失不见,再一招手,抱岚剑破开江水,从江底飞回他手中。
他凝视着湿答答的抱岚剑,像看着情人一般看着抱岚剑。
一个孤独的剑客,除了剑,还有什么能拨动他的心?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略带责怪:“缇雪,你怎么拿这好好的怒江出气?你这样随意破坏,我们魏风居周围好看的景色都快被你给砸没了!”
幽花、青风和溟月三人斗剑至此,见缇雪在这里“欺负”怒江,于心不忍,便停了争斗,下来制止缇雪。
缇雪转过身来,微笑道:“我听这大江涛声阵阵,十分聒噪,想让它静下来,便出手教训了它一下。嗯,这下好多了。”
幽花顿时气结道:“我看你也跟他们俩一样,也欠点教训,要不要我也收拾一下你?”
溟月和青风一听,对视一眼,笑呵呵跑到缇雪身边,一副找到靠山的模样,对着幽花龇牙咧嘴。
缇雪看了看身边两个略带狼狈的人,皱眉道:“又被打了?又做了什么事惹师姐生气了?”
青风急忙说道:“我完全是无辜的!完全是溟月出言不逊,惹恼了师姐,我是池鱼遭殃!”
溟月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这个墙头草,又想打架了是吗?”
缇雪正色道:“对付师姐要紧!你们俩的恩怨情仇,过了今晚便好了!”
说完,转头对幽花行了一礼,道:“师姐,师弟许久没见师姐的光彩,请师姐不吝赐教!看剑!”说罢,墨光闪耀,御剑向幽花冲去!
青风、溟月听缇雪前头那句话中似有深意,但此刻无暇多想,只一停顿,便瞬间加入抱岚剑行列。
餐霞、怜君,红绿两色剑光紧随抱岚剑,一齐冲向幽花。
幽花脸色一变,嘿的一笑,低声道:“来得好!”
玲珑舍心剑猛地出鞘,白光大盛,灿若骄阳,一时间竟掩盖了餐霞、怜君、抱岚的光芒!
三人神色间俱是一惊,都暗自惊叹幽花剑术高超,只怕比他们三人高出不少!但现在绝不是临阵退缩的时候,三人紧掐剑诀,更不懈怠!
玲珑舍心剑如白练蛟龙,剑身七窍对应北斗七星,不时放出华光,如利剑刺向三人。
餐霞剑红光鼎盛,却不主动出击,只在旁边等待时机,以期一击而中。
怜君剑笔走龙蛇,宛若游龙,缠、打、刺、挑,纷繁多变。
抱岚剑势沉力猛,一往无前,绝不退缩,无论玲珑舍心剑剑锋如何危险,绝不躲避,气来气挡,剑来剑搏。
即便如此,以三斗一,竟也是一时难以分出高下。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