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散涟漪,带走荷花的芬芳,留下一片沉寂。
梁佑把东西归还给大家后,又与李鹫一起消灭了徐家的叛乱,两家歃血而盟,互不相扰。又过了几天,徐谦被调走,临行前,他去拜访了梁佑。
梁佑在看一份报纸,小心搜索着护国战争的消息。“吱呀”一声,门开了,张充走进来说道:“大哥,徐谦想见你。”
“请他进来,去泡壶上好的龙井茶,他们文化人好这口。”梁佑说道。
徐谦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有些花白,比来的时候更加苍老了。梁佑招呼他坐下,将张充泡好的茶放在他面前。
徐谦:“谢谢,我现在不需要这个。”
“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梁佑问道。
“你知道的,我和孙康走的关系近点,如今阎锡山上台,召我去太原担任文化局局长,我怕此去不妙。”
“哈哈哈,徐道台多想了,你是地方大员,阎锡山会容忍不是一个派系的人不在他的眼前吗?你好歹也是一市之长,哪有那么容易遭遇不测。”梁佑说道。
徐谦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愿梁公所言属实,徐生此去祸福未知,怀城大小事务拜托给梁公了。”
“话别这么说,我日后路过太原还望能从徐局长处讨杯茶水喝。”
送别徐谦没多久,太原的任命书下来了,命梁佑暂代市长一职,怀城大小事务,皆有梁佑一人做主。梁佑把任命书放在一边,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天下我是没办法顾及,只好安安分分的当我的父母官了。
这时已经是是1916年的2月份,袁世凯的中华帝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内忧外患。国民党人的“二次革命”,北洋军阀内部的分裂,以及日本人的背信弃义都让刚刚“荣登大宝”的袁世凯心力交瘁。万般无奈之下他走了一步险棋,扶植清室大将,冒险启用了一批像张勋、载涛这样的满清余孽,让他们带领部队镇压起义。过了不久,孙中山等国民党人领导的“二次革命”失败,载涛率领老八旗部队西进,直接威胁山西。
徐谦到了太原,到文化局上任,平时喝喝茶聊聊天,倒也自在。阎锡山手里兵力不足,面对气势汹汹满洲兵,阎锡山不禁忧心忡忡。
仆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阎锡山本来就有气,便劈头盖脸的一顿呵斥并且打了他一巴掌。阎夫人听说后说道:“怎么了,今天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啊!”
阎锡山叹息,把事情原委都说一遍,“如今老八旗马上打来,我与谭铮有矛盾,他不来害我就好的了,请我们自己的这点人马胜算不大,这可如何是好!”
“你难道忘了,百川,你那个梁兄弟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听说当初收复太原的时候就是他出的主意,为什么不请他来帮忙出出主意啊?”
阎锡山说道:“唉,太原是我那梁兄弟伤心地,我估计他是不太情愿再来太原了。”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是危急存亡之时,我相信他会以国家大事为重的。”阎夫人说道。
“好吧,姑且试一下,明日我就派我的卫兵去召他来。”
“如此人才岂是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
阎锡山疑惑“夫人的意思是?”
“如今随时都会开战,你也离不开太原,我亲自去一趟怀城请他。”
阎锡山说道:“这使不得,我百川堂堂正正男子汉,岂能让夫人受委屈抛头露面。”
“百川!如今都什么时代了,再说梁先生又不是外人,为了太原父老乡亲,这有什么委屈的!”
阎锡山拗不过夫人,只得同意了。
听说省城的贵客来了,梁佑急忙出城迎接。待到接待的时候,梁佑大吃一惊说道:“杨夫人,你怎么来了?”
杨夫人说道:“我现在已经改嫁给阎锡山了,这次我来的目的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梁佑说道:“既然夫人亲自来请,佑定当义不容辞,更何况涉及国民大事。”
“既然梁兄弟同意,那我也不虚此行。”
梁佑与杨丽娜来到了太原,会见了阎锡山,阎锡山一上来就握住梁佑的手说道:“你可算是来了,前天载涛带兵攻打临汾,临汾失守,马上要进逼太原了。”
梁佑说道:“督军不必担忧,老八旗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载涛略有谋略,是个人物,却也不在话下。”
“老八旗有二十万的部队呢,可不能掉以轻心呐!”阎锡山有些担忧。
梁佑说道:“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我只需五万人马,就可以战胜他们。”
阎锡山看到梁佑信誓旦旦的样子,稍微有些放心“好,我听你的安排。”
阎锡山召集将领召开军事会议,由梁佑主持,大家对梁佑的大名早有耳闻,也没有人提出来质疑。梁佑说道:“载涛攻占了临汾,下一步就要进攻代城,我们可以在代城集中兵力与载涛决战,代城城东有一峡谷名为河谷镇所辖,我们在那里设伏,一举打击载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