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汤周雅非常自觉地把自己的书塞进何其的手了,然后就转身走出了教师。
隋城大学冬天的夜景是安静的,在幽暗的灯光下,除了偶尔的一阵脚步声经过外就只剩下寒风的声音。而此时在校园里的某一条小道上,汤周雅紧抱着双手不停地哈着气,时不时地踢着道路上猛然出现的小石子,又时不时地瞅一眼身旁的何其。他们好像约定好了一般,都没有说一句,就这样安静地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走到汤周雅宿舍大门口的时候,何其停了下来,满脸微笑地看着汤周雅道。“别这样,你搞得我心里很忐忑!真的!拜托,你想把我怎么用就直接说吧!不要一直不说话呀!”
“你……”汤周雅看着何其停了下来不由地板起了脸,嘴里轻哼着,眼睛斜着何其道“都知道我住在那里,那个专业,为什么不来找我?”
听见汤周雅这么问自己,何其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一个劲地朝着汤周雅笑。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看着何其那副哀求的表情,汤周雅心里好像谋根弦被触动了,不忍心再为难何其。可一想到何其竟然再重回大学的这半年时间里都没有来找过自己,汤周雅心里又不由地恼怒起来。于是她不禁地加重了音调接着说道“把手机拿来!”
何其听到汤周雅的话后慢慢悠悠地找着自己的手机,找到之后有好似不情不愿地递给自己身旁的汤周雅!“汤周雅,有话好好说!我只想说,你能不能看在我喜欢过你的份上绕我一次。”
汤周雅一把接过了手机,又抬起头来狠狠地看了一眼何其。之后在何其的手机上存下自己号码后,在备注里写上‘亲爱的丫头’。看着自己写的称呼,汤周雅不由笑了起来,又板着脸把手机递给何其。再把何其的手机号的称谓改为‘小盒子’之后就从何其那里拿回了自己的书,然后看都不看何其一眼就转身走进宿舍的大门。只留下一脸呆滞的何其,孤零零地站在女生宿舍门口。
当汤周雅推门走进宿舍的时候,发生自己宿舍的其他五个人都在,并且每个人都一脸邪笑地看着自己!在汤周雅走进宿舍之后余影立即把门关了,并反锁起来。作为宿舍里年纪最大的季丹丹则拿了一张坐在宿舍的中间,邹倩、刘慧、施利和余影四人分坐在宿舍走道的两侧,在季丹丹的对面已经摆放了一张板凳,显然是为汤周雅准备的。
“老实交代,你和你的何其哥哥都干嘛去了?”季丹丹在汤周雅坐下后一脸嬉笑地问道。汤周雅在季丹丹他们闹到很晚,在汤周雅的各种妥协、各种服软、各种许诺之后,季丹丹他们终于才肯放过汤周雅!季丹丹他们嚷嚷地跟汤周雅说,既然重逢了多年没见的那个青梅竹马,就应该介绍给他们认识认识,还说如果汤周雅对何其有感觉的话就拿下,没感觉的话就让给宿舍的其他人。
深夜,当宿舍里的其他人都睡着了之后,汤周雅起身,披上自己的羽绒服,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汤周雅用双手轻柔地捧起自己桌子的那个杯子,也就是重返十八岁之前她用了十年的那个杯子,它是范军辉送给她的高中毕业礼物。
另一边,何其抱着手机不停地编辑着信息,又不停地删除着。今天的事情,让何其不知道怎么办了。从十年后重返到大学时代,按照何其本来的打算,是不想自己任何的时候轨迹。说白了,他不想改变自己身上已经发生过的任何事情,开心的也好痛苦的也罢。这并不是说那十年里何其就没有任何一丁点的遗憾和懊恼,相反何其深刻地记得自己那十年发生的那些不幸的事情,甚至对待和自己一样重生的汤周雅,何其也是尽量地装作不认识对方。所以在重回大学时代的何其并没有立刻去找汤周雅,他也知道汤周雅对自己在这个学校里读书的事情了解很少,他想着就用本来应该遇见汤周雅的方式去和汤周雅相遇。这也是为什么汤周雅见到他,他装作不认识汤周雅的原因。
“山子哥?”何其转过头看着临床的室友臧千山,试探地喊了一句。
“啊哦!这么尊敬!说吧,喊哥什么事?只要是哥知道的肯定知无不答,答无不尽!”臧千山在听到何其叫他之后立马坐了起来,眯起一只眼睛看着何其。
“山子哥,我知道你最懂的女孩子的心思了!”何其轻声地说着。
“别拍马屁,直说吧!咱们的小盒子是不是喜欢上那家的姑娘了?啧啧!看你这架势不会是失眠了吧?”臧千山接连反问着。“刘庆云、王继忠,快点起来看咱们家小盒子发春了!”
“什么情况?”刘庆云猛然坐了起来。
“其哥,老实说吧,祸害那家姑娘了?”王继忠笑着说道。
“我倒是想呢,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把人家给惹火了。快,山子哥,教教小弟该怎么办吧?”何其向臧千山抱个拳,然后就一直盯着臧千山。
“切!这还不简单。女孩子既然肯为你生气,那说明你在她的心中份量。明天你直接去道歉,买礼物呀,送花呀,请吃饭了!反正把你认错的诚意拿出来。”说道这里臧千山一脸微笑地看着何其。
“然后呢?”何其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