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别墅内的气氛却很压抑。
三女吃过早饭,冷秋雁开车前往公司,萧萧推着轮椅和夏颖儿回房间,客厅里只剩下秦昊和应约而来的夏明虎。
秦昊认真打量这个齐鲁商界的传奇人物,有毒蛇之称的地产大鳄。不得不说,夏明虎身上有一股成功者的气势,国字脸不怒自威,浓眉大眼一瞪,让人心生畏惧。
不过今日,夏明虎去没了往日的风光,眉头紧锁,眼眶发黑,看向秦昊的目光时不时带着丝丝杀意。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十分钟后,夏明虎首先打破沉默:“大少,天儿不懂事,还望大少莫往心里去。”
微笑着点点头,秦昊虚情假意的关心一声:“不碍事,人弱犯贱自有天来收。听秋雁姐说夏天的情况,小侄抱歉,改日夏天兄弟苏醒,小侄必会当面道歉。”
打脸!
听出秦昊话里的意思,夏明虎眉头一挑,深深的望了眼秦昊,声音异常的淡然:“大少说笑了,那孽障此番全是咎由自取,大少不必放在心上。”
毒蛇不愧是毒蛇,隐忍之道比夏天高出太多。
点点头,秦昊可不想就此罢手,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询问道:“多谢夏先生海涵,现在科技发达,说不定几十年后可以克隆出夏天兄弟的下半身。再者说,夏先生正值壮年,想必也不会无后。”
秦昊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夏明虎身上。
“大少,那孽障如果有得罪大少的,明虎愿向大少赔礼道歉。大少心胸宽广,断然不会将此放在心上。若大少没有其他的事,明虎就先告退了。”若秦昊不是秦家长孙,夏明虎早已杀他千百遍。
秦昊不足以让他忌惮,秦昊背后的秦家可是分分钟就能碾死他的庞然大物。纵然秦昊在秦家并未多大地位,甚至人人都判他死亡,但也不是他夏明虎能动手的。
豪门无情,夏明虎不敢保证,在他干掉秦昊之后,那些曾许诺他的秦家子弟会不会保他。虽然在齐鲁地界他夏明虎算是一方巨头,但放眼华夏,能杀他的人实在太多。
“且慢。”
秦昊叫住夏明虎,直勾勾的盯着夏明虎阴狠毒辣的眼睛,收敛起笑容,严声说道:“夏先生,良禽择木而栖。不管怎么说,我秦昊都是秦家长孙。”
“我死,夏家亡。”
秦昊直接把话挑开。
对于夏明虎这条毒蛇,如果不及早收为己用,让他和那些人联手,秦昊在齐鲁就算是有冷秋雁庇护,也难逃一死。
听到秦昊的话,夏明虎先是诧异,而后的愤怒一闪即逝。
“废了我儿子,还想要收服我吗?”
这句话,夏明虎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再度坐下,夏明虎将秦昊摆在同等层次,第一次认真观察起这个两年前让他当成祸端远避大洋对岸的年轻人。
杀伐果决、出手狠辣、深不可测。
这是短短一夜,夏明虎对秦昊的改变。
偌大的华夏,医者无数,再加上夏家重金之下,当晚就有无数医者赶到齐鲁为夏天瞧病。诸多杏林好手在替夏天诊断之后,一致摇头。
“夏天少爷此伤是有人蓄意为之,此人的医术不再我等之下。此伤,我等无能为力,也许出手之人有办法。”
当晚,夏明虎送别极为杏林国手后,独自在医院的套房中带了两个多小时。
“大少说的哪里话?明虎不过一个小商人,可断断不敢插手秦家事物。”
商人唯利是图,没有利益,夏明虎是绝对不会做的。秦家夏明虎惹不起,秦昊夏明虎看不清,故此夏明虎说出这话。
两不相帮。
舔舔干枯的嘴唇,秦昊哈哈大笑,眼神锐利的盯着夏明虎,再度说道:“如此最好。”
夏明虎走了,带着秦昊的威胁离开。
望着夏明虎离开的背影,秦昊眼中的阴霾一闪即逝,看了一眼夏明虎刚才坐立的位置,摇头叹息道:“一条毒蛇,我秦昊可不敢圈养。”
“农夫与蛇,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
走出别墅,夏明虎回头看了一眼这属于他的产业,低声嘶吼道:“混蛋!混蛋!”
“老爷。”
见到夏明虎出来,一名头发锃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驱车过来,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的夏明虎,中年男人发动车子,慢慢问道:“他怎么说?”
“他在警告我、也在威胁我。”夏明虎如实说道。
眼中闪过诧异,中年男人也想不到曾经懦弱的秦昊变化如此之大,思索良久,这才开口询问:“三少爷那边,我们……”
“如实相告!”
车子停住,中年男人疑惑的看着夏明虎。
“如实相告便可,一切静观其变。”
再度确认夏明虎的命令,中年男人露出会意的笑容。
毒蛇不愧是毒蛇,两方都要做好人,两面都要做屠夫。以秦家的力量想搜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