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宪兵拉扯着请离庆功会现场。而泰格微笑的眯眯眼在外交官离开时已经睁开,狠狠的瞪着他。上翘的嘴角在听到教廷不打算参战时已经下垂。
“哼,教廷靠不住。”泰格打了打礼服上的褶皱,走上了会场舞台。
“外交官大人,请你在这里交代吧。否则别怪兄弟下手重。”穿着宪兵装的年轻人换了一身衣服。臂章上绣着传说中夜影组织黑色和血色交织的枫叶。
“你说什么?交代什么?我是教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外交官一脸惊讶。
“教廷的人,你也是朗斯奴基的走狗吧?冼风”青年看着那个被冠以冼风名字的中年人。
“没错,我年幼时是叫冼风但是,我和朗斯奴基没有任何关系。”外交官解释道。
“难道我们真抓错人了?”青年一脸吃惊,小声嘟囔。
外交官看到青年好像改变了注意,赶忙说“小伙子,一会泰格总统还要见我呢。你最好对我客气点。”
“嗯,对不住了,都是我们情报部门的错,得罪您老了。”年轻人一边说一边沏了一杯茶。靠近外交官。
“但是我听一个叫光芒的线人说,就是您把情报交给他的啊,还特意嘱咐他在丰收节前一定交给陛下。”年轻人把茶水缓缓倒在冼风的头上。热气飘得老高,但是冼风却没有尖叫。一瞬间他后背一暖,浑身的汗渗透在内衬里。
“不光是光芒这么说。还有一个叫二号的老痞子,受不了折磨,也说了。冼风,你怎么解释?”年轻人拿出自己的匕首,抵在冼风的脖子上,一凉,让他清醒了几分。
“你们胡说,我要见泰格,我是外交官,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中年人大喊。
“我要见教皇,我叔叔是红衣祭祀。兄弟,你想要多少钱,还是女人,只要放了我..”中年人满头冷汗。
“唉,刚刚是我不懂规矩,是我的错。别介意。”年轻人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仿佛道歉一样拿出手绢抹了抹中年人头上的汗水。
“组织说死人,不需要解释。”年轻人说完这话,噗呲。根涂了毒液的针刺进中年人肥胖的身体。
“你为什么折磨他?给他希望?”一个一直没有出现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在月光下只露出一截小腿。
“我不是想看看他还有没有价值吗?你的任务什么时候做?需要我等你吗?”青年坐在窗沿上,从寒冷的艾尔利亚草原刮来的寒风吹着他的发梢。
“我的任务不用你操心。”说完少女消失在房间。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留下地毯上被压平的绒毛。少年仰着身子从总统府大楼一跃而下,消失在黑暗中。
“婓基,你的情报网就这么点水平吗?”刚刚还在戈凌纳上空释放禁术老人此时正在皇帝的寝宫训斥着婓基皇帝。
而婓基只能沉默不语。当他抬起头时老人只留下这一句话,消失在皇宫。
“侍卫。叫军机处长来见我。”婓基愤怒的说。他的妃子被他下的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几分钟后赶来一个汗流满面大臣。
“给我一个解释。你的人在干什么?”婓基不顾形象的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床上的妃子露着大片绯白躲在一角。当然这时候没有人欣赏她的美貌。
“陛下,光芒叛变了,二号死了,冼风不知是死是活。”大臣哭丧着脸。冼风是他最重要的旗子,现在却联系不上了。
“光芒是谁推荐的?”陛下说出这句话之后一阵沉默。他想起这好像是自己的哪个便宜小舅子推荐的人。
“你先下去吧。朕明天再议。”说着赶走了匆忙赶来的大臣。
“侍卫。韩妃和她的家人,朕不想让他们看见明天的太阳。”婓基揉了揉眉头。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想明天早朝该怎么为自己开脱。穿着肚兜的妃子则在寒冷的夜里发抖,她不敢下床,她知道不能让这个状态的皇帝有任何不顺心。许久,终于她昏睡过去。醒来时陛下已经不在了,她明显逃过一劫。
机械城庆功会上。晚上十点。泰格准时的在约定的时间,拨通了前线魔能音响。所有参加庆功会的贵族,军阶。记者安静的在台下等着。
“嘟嘟嘟。”一秒钟
“嘟嘟嘟。”二秒钟
“嘟嘟嘟。”三秒钟
“嘟嘟嘟。”一分钟
喘息仿佛消失了,静静的等待着。
“喂,是将军吗?”突然所有本来都做好了准备的人,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还是让人兴奋激动。
“是我,我是泰格总统,怎么样了。”泰格焦急的问。既然通话已经建立他也放心了不少。同时身边一个礼仪小姐递给他一杯水。
“将军。”说完将军两个字,通话那边的军官就不再说话了,通话中人们清晰的听着他的喘息声,庆功会现场的人随着声音,不由自主的呼吸也加重了。泰格暗骂,这家伙真会卖关子。但是笑容却洋溢在脸上。
一秒钟后“全员殒命。在下有负恩泽。”随即通话那边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会场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