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骄傲的把腰板挺的笔直。
赵秋看到进来的人,失望的跳下吧台的椅子。向门口移去。中间几次遇到挤在人群中丰腴的腰肢。远远离开后赵秋都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低廉化妆品香水混合的味道。但是他觉得挺好闻的。
“嗨。你听说了吗?”坐在门口的一个佣兵低声说道。
“什么事?”同座的几个佣兵把头探过去问。
“风语镇发现了机械国的士兵。”说完话的佣兵四周打量着周围可疑的人。见到没人注意他他声音稍微大了点。但是全然没有发现在一旁假装整理衣服的少年。也全然没有发现那几个A级的家伙也竖起了耳朵。
“什么?那些正规军来做什么?风语镇外除了一条戈凌纳峡谷出产幼年飞蛇。好像就没有什么特产了吧?”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佣兵还在以任务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恐怕不是飞蛇这么简单。风语镇可是朗斯奴基的大港口。”另一个熟悉地理的佣兵搅了一句。
“不管他机械城,还是朗斯奴基。那些大老爷,我们可得罪不起。”说出消息的佣兵谨慎的说。
“对啊,对啊。说不定过几天大佣兵团又要开始收炮灰了。哥几个,小心些,别被利益蒙了眼,派到战区去送死。”一个胆小但是有些远见的中年瘦子喝了杯酒说。
之后酒吧就像是没说过这事一样。同座的那几个人开始聊起了荤笑话。聊起那个妓女胸大活好。那个妓女便宜但有病。还聊起一些好任务金币多,可以组团一起去芸芸。
但是这些都被不起眼少年听见了。少年面不改色,缓缓走出酒吧。已经一年了,父亲说去执行任务。已经一年没有回来了。母亲也早就离家出走了。记忆中母亲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很多人都说自己母亲以前也是个妓女,她是一个在楼里的女人。比那些站街的等级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甚至有人说是哪个战败的贵族的女儿或小妾,或者侍女什么的。但是在楼里呆久了。棱角都磨平了。在父亲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母亲离开了小镇不知去向。这小镇里妓女的孩子数不胜数。更多的是不知道父亲是谁。
父亲每回出任务,回来都会给赵秋留下一小袋金币。这些钱够他节衣缩食活很久,他把钱攒了很久。如果自己要做佣兵至少需要一把看上去不错,等级也能跟得上的剑才行。虽然父亲每次都说,剑的钱他攒着呢,但是赵秋明白自己父亲的性格,大概都买酒了,或者在妓院潇洒。所以他没有报任何希望。暗自下决心,剑的钱要自己攒。
回家的路上,卖小吃的摊贩少了一些。但是妓院赌坊和酒馆生意依旧火爆。稍微散去的人群中,露出那些孤零零的女人,等待着生意,她们中很多人如果找不到生意,今晚大概就要饿肚子。
赵秋在路边买了一个蔬菜肉饼。看到赵秋递过去的铜板。小贩在薄薄的饼皮里塞满了肉沫。蔬菜都快从饼里掉出来才递给赵秋。回家的路上赵秋狠狠的咬了一口饼,肉汁的香味,和调料的香味充萦齿间。
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人挡住了去路。有股熟悉的味道,绕过肉饼的香气。飘进了赵秋的鼻息。
“小弟弟。这麽晚,姐姐我还饿着呢。给我买一个饼,姐姐陪你一晚上怎么样?”刻意的发嗲,但声线隐瞒不了真实的年纪。
“小弟弟。是不是怕没钱去旅馆?姐姐我有屋子。”看到赵秋发愣。那个女人继续介绍自己的优势,起码不用再巷子里,但是很多人都喜欢巷子,那里更刺激。
看着那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介绍自己,以往自己苛刻的眼光竟然开始打量面前这个女人。小麦的肤色也许让她看起来有点黑,但是那开着高高衩的裙子中露出一条圆润的大腿反射着街边的灯光,胸前两个圆圆的球体一晃一晃的,想看的更清楚时,却又隐隐绰绰。女人叉着腰脸向前探着,充满诱惑。在酒精和荷尔蒙的作用下,赵秋有点挪不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膨胀了。终于他闭上了眼睛,一脸不屑的表情说。
“阿姨,你离我远点。熏得我透不过气了。”女人一脸愤恨离开的同时。赵秋身上常备半个铜板的零钱不见了。这个街区最不缺的就是小偷。你可以是小偷,我也可以是。
“泰格总统,恐怕我们的行动已经被朗斯奴基的皇帝发现了。”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的说着不利的消息。
“拉尔,你要淡定,我们在朗斯奴基的线人说。婓基那个老东西根本没有重视。他重视的是怎么在丰收节再选几个美女做妃子。”泰格高兴的看着手中线人传回来的风语镇大部分的城防图。请输入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