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美味佳肴,有鱼有肉,路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更是有红颜香这种独特佳酿,旁边也有三位佳人陪伴,照理说刘夏应该是幸福的。
奈何,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女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除了最开始的几句话中多少关联到刘夏后,接下去倒是有说有笑,把刘夏都给遗忘了。从首饰聊到奢侈化妆品再聊到生活琐事,甚至连女人之间才会有的一些小问题也放在了台面上说了起来,有声有色,刘夏想要插嘴都无能为力。
思来想去无聊至极,刘夏索性不去想,放开肚皮吃了起来,还别说,这菜肴无论是摆放做工,看着都令人食欲大增,何况还香气怡人,吃进嘴中,刘夏得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结论,这些菜做得确实比他好。
在醇的酒,也有喝尽的一刻;在好的宴,也有散尽的一时。
酒足饭饱,杨悠悠直接被刘夏背着走,夏诗雅也满脸通红,真不知道姬九儿这女人到底有何等魅力,竟然能够让两女这样陪她畅所欲言。
“你还是没有认出我。”在送别刘夏等人时,姬九儿的声音响彻在刘夏耳畔。
“……”刘夏没有回答,他确实记不得,什么时候见过。在记忆力上,刘夏不敢自认过目不忘,可对于这种级别的美女,一定会记忆犹新,烙印到骨子里去。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记得我的。”
这次回去,由于两女都沾了酒,自然不可能去开车,这代价还是姬九儿叫来的。
回到别墅,刘夏倒是体会到了一次无人打扰的夜晚。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儿,还真是充实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本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刘夏以为两女宿醉,怎么说也得睡过头,迷迷糊糊中也想要再次体会一下,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
“起来,你怎么这么没用,昨晚都没喝酒,还睡这么晚!”
刘夏感觉到周身一阵抖动,随即身体一凉,猛然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是杨悠悠这丫头正用她那霸道又刁蛮的方式,单手叉腰,一手掀被单,打算叫醒自己。
“啊,你,你,下流!”还没等刘夏做出反应,杨悠悠猛然指着刘夏那光秃秃只穿着一个大裤衩的身躯,脸色通红。
“你偷看我睡姿,我还没说你呢。”刘夏一把拉过被单重新裹住身体,没好气道。这该死的嗜睡症,这丫头只是普通人,又不含杀气,被接近都没感应到。
“你还不赶紧起来,要迟到了!”杨悠悠狠狠瞪了刘夏一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她见不惯明显只是个保镖而已,却睡得比自己还要舒心的刘夏。在刚刚不久前,她可是被夏诗雅好说歹说给叫起来的,出于报复心理,她认为刘夏也不能幸免。
想明白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可是充当着护花使者的身份,刘夏快速的洗簌完毕,对着镜中阳光帅气的男子道:比之昨日,又帅了几分,你行的,一定行。
悲观的人总是自我贬低,对人生充满不信任,没有信心。相反,乐观开朗的人,总是会时常鼓舞自己,对生活,对事态都充满希望。刘夏在某种方面,也算是一个开朗之人,就是有点自恋的成分居多罢了。
一样老地方被放了下来,以刘夏超凡的视力,一眼就看到了道路远处的一颗大树,树周围的护栏都是崭新的,想来那就是朱子健留下的痕迹吧。
就在刘夏要进入学府时,大门旁边依偎着的五个青年突然上前,不由分说就将刘夏给围住。带头之人,赫然就是吴鹏。只是从面向上看,此时的吴鹏再也没有昨日的威武霸气,双眼充满血丝,满脸焦虑,看来他昨晚睡得不好。
“识相的跟我们走!”吴鹏捏了捏拳头,狠声道。他昨晚确实没睡好,自从知道朱子健出事后,且还是和他见面才出了事故,不管如何,以朱家的人脉,一定很快就会找来,这让他如坐针垫,寝食难安。
想来想去,解铃还需系铃人,当时在场的,除了他们几个,不是还有刘夏吗?只要让刘夏当个替罪羊,那一切不都迎刃而解,搞不好还有功劳。想通了这一点后,他一大早就召集这群难兄难弟到这大门口堵着,这里是他们第一次堵截刘夏的地方,还真是百试不爽。
“我可是朱二少的好朋友,你们要干嘛。”依旧是那老地方大门拐角处,刘夏满脸戒备,朱子健之事,他做得很隐秘,自然不怕被人识破。黑珠子可能是唯一的证物,问题是爆开之后,还能存在吗?
“朱少的事情别说你不知道,昨天除了我们,也有你在,他就是在离开不久出事儿。”吴鹏指了指远处那颗略微有点倾斜的绿化树,直视着刘夏道。
“不对啊,我记得当时我是先走了。”感情这是找替罪羊,刘夏也不笨,慢条斯理的回答。
“靠,看来你还没有明白事情的始末,兄弟们,帮这小子松松骨,回忆回忆。”吴鹏猛的一脚揣在路边的一颗绿化树上,见那大腿粗细的树根被揣得掉落几片叶子,不由得意。
“啊,树倒了。”刘夏一脸诧异,指了指那颗树。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狠狠弄这小子。”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