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难受”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只感觉此刻我的全身充斥着虚弱与无力,微扭了下头,看见胳膊上打着的吊瓶以及旁边躺着病人的病床,才知道如今的我已经住院,不过怎么来的我却全然不清。
“乐哥!你终于醒了。”潘旭用兴奋而又嘶哑的声音说到。
我慢慢的扭过头,便看见此刻的潘旭正坐在凳子上,眼睛充满了血丝,我忙问到:“你怎么了,大潘?”
潘旭使劲揉了揉眼睛说到:“我没事,乐哥,你还好吧?”
“没什么大碍,就是全身无力,我这胳膊没事吧?”感觉到自己胳膊上没什么直觉我心里很是惧怕,我可不想小小年纪就落下残疾。
“万幸没伤到骨头,不过伤到动脉了,医生说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潘旭回答到:“那个……乐哥,多谢你了。”
“额。”听见潘旭说谢谢感觉好别扭,我无所谓道:“小意思,说好了罩你的,对了,韩勇和徐媛呢?学校的军训还没结束,学校没找我吧?”
“徐媛带着勇哥回家休息去了,医院的血库血型不全,只有勇哥的血型和你匹配,昨天手术的时候是勇哥给你抽的血,抽的有点多,他身子有点虚。”潘旭一边叹着气一边说到:“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了,昨天勇哥回学校故意把宿舍窗户打碎了,又弄了点血,跟学校说你不小心弄碎了玻璃,被玻璃扎伤了,给你请了病假,。至于我,学校主动派我来照顾你。”
“呵呵,你们还挺会来事啊。”我打趣了一声又接着问到:“昨天那帮人后来怎么样了?”
“喏,在那一个。”潘旭指着我旁边的病床说到。
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旁边病床上那人,此人鼻子处正缠满了纱布,左脸露着半条丑陋的伤疤,我惊疑道:“一刀?”
“嗯,就是他。当时我也没见你是怎么把他伤的,听勇哥说是用手机砸的。你这下手也够狠的,医生说他的鼻梁骨碎的很严重,脑部也收到了重击,现在还昏迷呢”潘旭幸灾乐祸的说到。
“额……当时主要是被胳膊的疼痛刺激到了,平时我可没这么大的劲。我手机还能用?”我诺诺的问到,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的手机,对于我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手机要是坏了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都这时候你还担心你手机干嘛啊?我那有闲着的一个你先用着,等过几天我妈给我打钱我给你再买个新的。”随后潘旭一脸正经说到:“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乐哥,你替我挡的这一刀我一辈子都会记着的,咱哥俩可不能在乎这点小事。”
看潘旭一脸坚定的样子我也不好再墨迹,我突然发现潘旭经过这事似乎变的有些成熟了,这对他来说或许正是一次人生的转折。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估计昨晚没睡多少,我忙说到:“大潘,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有护士呢,不用担心我。”
“那怎么行,勇哥走之前嘱咐我了,在他来之前不能离开你半步。”潘旭一脸严肃的说到,随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到:“主要是勇哥担心一刀醒了又出什么乱子。”
“放心吧,这是医院,他还能闹事不成?你快回去吧,你刚说了咱哥俩可能在乎这点小事,听我的话,你也别让勇哥来了,等明天你俩再来,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看着潘旭我还是有点不忍心的。
“那……那好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潘旭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个手机放在我床边。“你的电话卡已经给你放进去了。”潘旭也是真的累了,跟护士交代了些事便打车回家去了。
潘旭走后我无聊的眯着眼睛休息,中间护士来了一躺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不过得定期回来换药,换吊瓶的时候嘴里小声的嘟囔道:“那病床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都一天了竟也没家人来寻他。”
……
……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我正百无聊赖的玩手机,只听旁边病床传来一阵咳嗽,抬头一看,一刀似乎有些苏醒的景象,过了片刻我试探性问到:“你醒了?”
“咳,咳,你们把我送来的?”一刀还有些虚弱的说到。
“我们可没那么好心,我听我哥们说是你那些小兄弟送你来的,不过没交钱就走了……”我带着嘲讽说到,我可不信他敢在这里动手,更何况他的伤势比我还严重。
“唉。”一刀叹了口气又问到:“你叫什么?来这几年了?”
“刁宝乐,新生。”我随口答到。
“呵呵,你胆子倒是不小,敢把名字告诉我,你不怕我报复你?”
“怕?我凭什么怕你报复我,再说了,就算你报复我也不一定知道我的名字吧,昨天你们明显是跟踪我们好几天了吧?”
“呵呵,你可一点都不像新生。”一刀笑着说到。“你放心,我不会报复你,但我不保证金伟会不会报复你。”
“金伟?就是被我哥们踢了裆的家伙吧?”我记着昨天一刀称呼他为金伟。
“嗯,没错。你们为什么起冲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多半是他见色起意。”
“听你这话你好像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