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地之熊扑倒在地的程暮秋此刻却是无力将身上巨物推开,两只脚带着五色本源飞快的向大地之熊的腹部软处踢了两脚,但是大地之熊却只是痛的叫了两声,压着自己的两只熊掌却更加用力,直疼的程暮秋到了心里。
这时候,一直在树上寻找攻击机会的许然一个纵身落在了大地之熊的身上,一剑就对着熊首劈砍过来,挥剑过后,大地之熊的双耳竟硬生生的被一齐削落在地。鲜血却刺激了大地之熊的野性,大地之熊根本就没有理会失耳之痛,也没有驱赶身上的许然,只想着将身下的程暮秋先解决掉,于是再也等待不了,一口就要咬了下去。
程暮秋强忍着肩上的痛楚,右手卯足了力气,将手中朴刀横了过来,在电光火石之间,将朴刀卡在了自己与熊口之间,让大地之熊硬生生的一口咬在了朴刀之上。许然见大地之熊没有咬到程暮秋,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一剑刺在了大地之熊的右眼之上,大地之熊看见身上之人用剑刺自己的眼睛,赶紧吓得松开了自己的嘴和压在程暮秋双肩的两只熊掌,准备躲闪。
没有再被压住的程暮秋也瞬间卯足力气,一刀劈砍在了大地之熊的腹部,瞬间大地之熊的腹部出来了一道狭长的刀口,肠子、鲜血再也止不住,哗哗的流了出来,身体受到重创的大地之熊翻身就倒在了地上,许然见机会已到,一剑刺穿了大地之中的胸口,大地之熊发出了最后的惨叫,便死去了。
双肩依旧疼痛的程暮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右手撑着强行坐立起来,刀尖也抵在地上用以支撑。
许然关切的跑上前来问到:“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哪里受了伤?”
程暮秋感动的说到:“没事,扛得住,死不了。”
许然却眉头一皱,怒骂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死啊死的,死了很好玩?”
程暮秋见许然发怒了,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错了还不成吗?我只是肩膀疼痛,想要开个玩笑缓解一下这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而已。”
许然见程暮秋也道歉了,脸上也没有了怒意,又说到:“你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开玩笑,真是和个孩子一样,哪有人不要命的往上冲,你不知道躲闪吗?这么不小心。”
程暮秋也急忙解释到:“恩,是我忽略了大地之熊的实力。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只是想多牵制一下它,好让你的攻击能够轻松点。”
“你处处为我着想,可也不能以自己生命受到威胁而强行攻击,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直接走了,以后再也不与你一起。”许然一脸郑重的说到。
程暮秋心想,这许然兄弟怎么和女人说话一样,但又一想别人这么关心自己,就没有再往其他地方深究下去,反而是觉得这许然今后自己一定要他成为生死之交。
程暮秋如同小鸡啄米似得点了点头,许然见他点头点的那么勤,对着他的肩膀轻轻打了一拳,说到:“你看你,我好言相告,你是不是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了?”
程暮秋却是疼的叫了一声,说到:“绝对没有啊,兄弟,你手轻点啊,是真的疼,哎哟喂,嘶……”
许然哈哈笑了声,说到:“你就是活该。”一面扒开程暮秋的外衣观察他肩上的伤处。不过却有一丝红晕出现在了白皙的脸上,很快就消失了,不过程暮秋却没有看见。
双肩之上,熊掌的巨大手印赫然醒目,红肿发青,许然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程暮秋虽然感到许然柔若无骨的手掌,却因为自己的伤痛红肿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许然看到程暮秋有些痛苦的样子,不忍的说到:“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这下伤得这么严重。”
程暮秋咧着嘴强忍着痛笑了笑说到:“不碍事,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疗伤的药草,敷在肩上就行了。”
“看不出来你还懂药草?”许然不禁问到。
“嗯,以前和一些大夫学过一点,不过只能识得一些普通的疗伤药。”程暮秋并没有告诉许然,并不是说不相信许然,而是他只是想这些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和许然说了一下绿草藤以及金乌草的外形,许然就急忙到四周去寻找,不一会儿就拿着几株草药过来递给了程暮秋。
炼制丹药的药草,本身就具有练成之后丹药的药性,丹药只是将药性释放出来,更好的让人可以吸收。程暮秋将药草咬入嘴中胡乱的嚼碎,吐在手心上,又按在自己受伤的双肩,剧烈的药性让程暮秋疼的咬紧了牙关,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哼声。
许然看着程暮秋痛苦的样子,赶紧上前来抓住程暮秋的手,好让他不会四处找东西握住,以便让他有一丝力气的释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树林之中的哼声才慢慢消失,一脸汗水和疲意的程暮秋望着抓紧自己双手的许然,艰难的笑了笑,好在自己精神状态还算不错,微弱的对着许然说到:“谢谢,我……好多了。”
许然听见程暮秋这样说,赶紧又往他的肩膀之上,看了看,发现伤处已经消肿化瘀了,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