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什么事,明明这家伙已经歇菜了,可怎么又叫起来了。
“操。”那个最后进来的花农修者忍不住开口了,“这是什么意思,回光返照吗?不就夺个舍吗?怎么像耍着我们玩一样?”
乌凝露左看右看,最后疑惑地说道:“难道是林川宇绝地反击,背水一战,难道是他仰天长笑积蓄力量?又或者现在是计琤控制着身体,是林川宇反击咬疼了老家伙?要不……”
“要不什么?”林悠雪可怜兮兮地问道,她现在是想抓住任何一点点可能和希望。
“偶……哦,我也不知道,今儿这情况太怪了。”乌凝露说道,“按理说,一个只剩一丝气,一个没有神魂,不管谁胜谁负,应该早完事了啊?两个家伙整这么久干什么?”
最后那个进来的花农修者喝了一大口酒,不太肯定地说道:“应该是林川宇不甘心被控制住,然后反击了,毕竟计琤也没啥子气了,还要熟悉林川宇的脑袋,所以他想控制林川宇也不可能,难道这两个人要如此这样胶着下去,也不知谁会坚持到最后?”
林悠雪马上不干了,在边说道:“一定是我哥,一定是我哥,我哥从小到大没有输过,从来没有输过,一定是我哥……”
这妹子有严重的恋兄癖啊,周围看着她说个不停,同时升起一个古怪地念头,只不过他们不知道,那是真的,真正的恋兄,因为她并不是她的亲妹妹。
却说计琤,在万花珠内被梅真真控制着不断地撞起来,跌下去,再起再跌,反反复复,跌跌撞撞,他想自爆,但他没有功夫,无论他想做什么,都会被强行打断。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像操控木偶一样控制,像被踢皮球一样,没啦,什么希望也没啦,他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了,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难道自己赌错了吗?难道自己真应该夺舍林悠雪吗?难道自己这盘棋落错子了吗?难道自己真的修错道了吗?金修,智修,自己以智修之姿修金修之赋,却是又以金修之身下了一盘智修的棋。
真的是好大一盘棋,古今未见的天赋,再加上灵魂空间,不,是灵魂世界类仙器,如果自己真的夺舍了,那谁还是自己对手,甚至成为带动大家飞仙的人的。
操,一想到这儿,计琤顿时睁大了眼睛,难道,难道,他是那个人?天啊,自己怎么想着夺舍他,如果真是那个人,哪怕只是几个备选之一,那自己也断然不可能成功,这是被命运眷顾的人啊!
不过,还是有些不对,他的身体,他的资质,他还无法纳花,难道他真有吕祖的资质,可他明明还比吕祖的资质怪异,计琤还是有些疑惑,他是半个智者,智者的眼里揉不沙子,凡事都希望弄个明白通透。
不过也对,如果资质不特殊,又如何可能是那人?计琤不再多想,他有自知之明,他根本没资格揣测那人,只可惜,自己功亏一篑,还是没有夺舍成功啊,如果真的万一成功了,那自己……
可惜,世上没有万一,没有如果,计琤知道自己结局已定,干脆放弃了抵抗,任凭花婴一点点消亡,不禁又回忆起了自己这一生……
“春风吹,秋风吹,干戈起,战鼓擂,天地不仁几曾垂。人云修仙好,谁知几人回。修为修为,化作一抷花肥。计老匹夫,请化肥,请化花肥……”林川宇的声音在不大的万花珠里响起来。
“呵呵,花肥。”这是计琤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话,可现在自己也要花肥了,他最后只得不甘地说道:“林川宇,既然你是命定之人,老夫也输得心服口服,哈哈,死得不冤,死得不冤,不过老夫恨啊,恨啊,老夫是高修,最后竟然死在了你这凡人手中,恨啊,恨啊……”
林川宇却是听得眉头一皱,马上就明白了有什么不对,“计琤,什么叫命定之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