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乌凝露暗中的保护者,人们马上肯定了这人的身份,而浮云庄的人不禁想起招收弟子那天,一个滚字临空而来,喝退了历仲弛,看来就是这一位了,毕竟那天乌凝露也算是暴露在历仲弛的攻击中。
“哎呦,好痛。”乌凝露摸了摸心口,十分后怕,“老家伙,你竟然敢暗害我。”
计琤那个恨啊,明明是要一剑刺死林川宇的,怎么反而刺中了乌凝露,现在好了,把乌凝露背后的人惹出来了,事情也更麻烦了。
“这位道兄,误会,误会,纯粹是误会。”计琤急忙解释道,“哦,对了,不是误会,不是,贫道只是想杀林川宇……”
靠,你这也太语无伦次了吧,难道还想说你看小姑娘不顺眼故意要杀她。
果然,来人一听的气势再涨,大有一剑决死之势。
哈哈,如此大好时机,林川宇自然得抓住,计琤的气势已经被压了下去,他自当乘胜追击,而且,他只能稍为借点势,不可能真让老家伙动手的,见场面僵持要崩溃,立即接过计琤的话头,说道:“呵呵,计琤,不若听我一言,如果还要亲自动手杀我话……”
此言一出,果然气氛松了下来,再也没有刚才那种风雨欲来之景,真是压得一群纳花境喘不过气来。
“你想说什么?”计琤不得不答,他其实是真的不想答,无奈对方有一人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出手,他可不愿大动干戈,所以干脆应了对方,转移所有人的视线,把视线重新转移到林川宇的身上,毕竟他才是重点。
“你看看身后,呵呵,其实大家都在等你一怒之下,头脑发热杀了区区,不信你回头看看他们期望的眼神,那些老家伙的眼睛比夜晚吃了****在床上盼情人的女儿还水汪汪的。”林川宇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边一群大佬。
玛蛋,一群老家伙差点没有脑溢血,他们是想计琤杀了对方,现在更想,可你能说点人话,有如此形容他们这些高修的吗?
靠,计琤是如梦初醒,可不是吗?不用回头,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谁杀谁承受飞仙令的压力,其他人自然可以摆脱,可关键是,这小子今天又杀了自己一个弟子啊?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
“林川宇,你不要在这儿挑拨离间,你竟然敢杀包有道,你就要有死的觉悟。”
林川宇摇摇头,“大家从踏入修仙那一天,都应该有横死化肥的觉悟,包有道也一样,资质再好也一样,他来杀我,我自然可以杀他,莫非他来杀我我就只能把脖子送上去,引颈就戳吗?”
“你前面两人不敢杀,难道认为我天花阁好欺负吗?”计琤怒了,杀和被杀,本来就是仙途常态,奈何今日他吃了大亏,莫三剑眼睁睁看着晚辈被擒,自己还在暗笑,可自己却是眼睁睁地看着弟子被杀啊,耻辱啊,耻辱。
“今日以武解决纠纷,本来就是要死人的,只伤不死有什么意思,要不然叫什么修仙界?”林川宇反问道。
“你……”计琤被驳是无话可说,也不知该怎么说。
“而且,你们总认为区区不敢杀人,不敢当作你们的面杀人,你们没完没了的派人出来,嗯,我只是寻花境,你们却是那么多纳花境,所以你们觉得我能抗住多少,反正是一死,为何不杀几个够本呢?呵呵,在下把话放在这儿,现在开始,再来的挑战的,死,化肥。”
一说完,林川宇就狠狠看向那边一群年经的弟子,杀意翻腾,果断绝绝,先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一群大佬开始根本没有多想,只想着来杀人,杀一个蝼蚁,可现在听了人家的话,好像也是,反正是死,为何不能杀人,他留在浮云没走,是因为走无可走,他们的势力毕竟很恐怖,无论林川宇躲到哪儿他们都能找出来。
错了吗?众人有些恍然,他们今天来杀人绝对没错,最大的错是竟然被一个寻花境当着他们的面又是擒又是杀又是奚落,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失算,小视了他,一子落错,满盘皆输啊。
林川宇却是得理不饶人,指着计肂,“或者你知道我在后来也会杀人,呵呵,计琤,修错道了啊,你以为事不过三,以为我要杀人也要过三之后再恼羞成怒。错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开头都说了,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才,什么叫绝望,姓计的,就你一直叽歪不已,早说记住你了,既然你的弟子送****来,那就正好,拿你开刀。如果你还要杀就来,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死了,你也不好受,就当那只****,哎呀,你的名字,看来你注定了当鸡的命,你就当替所有人出头吧,他们会为你欢呼的。”
计琤两手紧握,剑尖不住颤抖,他不甘啊,可是不甘又能怎么样?真要和这小子同归于尽,真要成为飞仙令杀的鸡吗?他敢打赌,到时候身后这群人不但不保他,反而还会暗中落井下石,还落得那么大义凛然。
林川宇见对方已经犹豫,唬住了对方,便又接着说道,“回去好好教几个弟子吧,要不改修一下道法,你修错道了。嗯,这样吧,这一代的弟子,你随时可发派人来决斗,哪怕他们到了合花境,生花境,我这个寻花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