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躲,用不着,变迟了,对方却已经让开。而关键是他这方位,无论他怎么接下一招,好像都没有适合的角度,最后,这距离,怎么看都是那么难受,不远不近,你就这样发招,刚好够不着,如果自己要自己要移动身体,变幻方位,那势必要大受影响。
可恶啊,可惜才纳花,还没有本命武器,受这武器的影响,自己气劲无法外放,否则就不会如此尴尬地不上不下了。
当然了,莫森谨的牢骚也只有那么一瞬,打不着,当然是追着打,一扭身,再次发招,一式惊世震俗再次发出,这一次,他却是小心用力,对准林川宇不疾不徐。
“呵呵,小屁孩悟性还不错。”林川宇笑着调侃首,然后却是没有再让开,只是噔噔地后退几步,然后再一退再退,就那么保持着两人距离,感觉就像莫森谨的剑隔着半米在凭空推着他后退一样。
终于,莫森谨力竭,准确点说是气衰,稍顿了一下子身子,然后开始发第三招,可惜,就如同前两次一样,他再次无功而返。
“林川宇,你这个懦夫,有本事你别躲。”莫森谨愤怒之极的说道,他可是上域的天才,而今在下域,竟然在一个废物中讨不到半天好处。
林川宇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小莫啊,其实,我见你马马虎虎是个可造之才,所以才陪你试试招,让你知道自己的补足,嗯,算是弥补杀了你兄弟的损失,所以才没有还手。十品仙脉啊,这段时间已经杀了不少,哥实在是不想今后背负一个仙脉杀手的称号,毕竟哥是废物啊!而且,你家还有仙脉不,哥怕把你做了花肥你家里输不起?”
“你混蛋,有本事我们硬斗硬打过。”莫森谨怒了,顿时一招接一招,连绵不绝,攻势如潮,完全把林川宇裹在了剑光剑势之中。
乌凝露却是事不关己,看得连连点头,最后又是不断地摆头,叹道:“哎,这娃要毁了啊,得多长时间才能调理回来。”
林悠雪因为格外担忧,所以看得胆颤心惊,但听了乌凝露的话,却是立刻醒悟过来,知道哥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与此同时,围观的长辈也是暗中叹气,不过想起是同行啊,物伤其类,所以只得临时给自家小辈低声指点。
终于,场中两个人影分开,林川宇笑了起来,“呵呵,小莫啊,没气了吧?哦,别生气,你还活着,不是说你鼻子那儿没气了,是说你那花宫没气了,应该刚刚才孕养成功吧?嗯,气量太小,难以成事?养气功夫不够啊,所以赶紧回去养花宫才是正事。”
“为什么你可以躲这么久?”莫森谨不甘心的吼道,“你不是不能纳花吗?”
林川宇却是像个长辈一样,谆谆教导,道:“小莫,你要记住,人力有时尽,花气有时穷,你的花宫再大,你储气再多,总有用尽的一刻,所以,我们要活学活用,用自然之气,即纳即用,即用即补,呵呵,哥六岁就能御剑了,被你们上域喜欢抢劫的仙脉二代惊呼为仙诀,明白了吧,我们生活中的花花世界的气是用不完的,这才是根本。”
一番话下来,莫森谨虽是听得不甘,却好像真的入了迷,感觉对方说得好有道理,而且,就算是在场的一些长辈,也觉得是醍醐灌顶,一言入道。
如果说在大厅中还有人清醒的话,那应该就是浮云庄的大佬,他们毕竟早已悄悄地实验了无数次,当然了,林悠雪与乌凝露却是暗中笑个不已,浑忘了眼下的紧张局势。
然而,最最笑惨了的是林川宇脑海里的梅真真,她是笑得前仰后翻,只不过她没有身体罢了,林川宇虽然说得好,但真正要在比赛时运用,却是难上加难,不见他御气时都只能光着脚一心一意不敢分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