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参加比赛三家小子,见事成定局,都是非常经绝望,当然了,仁部与智部的两位本来就是来抢名额的,能抢到就阿弥陀佛上上大吉,抢不到虽然绝望但也只是一个大大的遗憾,但信部的小子就完全不同了。
沐登冠,信部部长清松真人的侄儿,身就三品脉,本来已经定死了修仙之路,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今年万花境开了,而且浮云庄的指标名额竟然转到了信部,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天上掉天梯是什么?
然而,事情却偏偏出了意料,先是加塞了个废物,然后仁部与智部的两个混蛋竟然趁热混了进来,原以为自己要与两人龙争虎斗一番,却没想到竟然败在废物手上,还是败得一塌糊涂,败得让人绝望,让人完全兴不起争抢的念头。
明明是自己的名额,为何却又落到一个废物手上,不甘啊,见林川宇再次御剑向着自己低空飞来,怒极而笑的沐登冠大吼一声,哪还顾得比赛不得相互动手的规矩,一跳而起,两手向着林川宇的后部抓去,意图抓到林川宇飞剑的剑柄或者裤子角,从而把对方从空中拽下来。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沐登冠打得到是如意算盘,可却错估了实际情况。林川宇御剑飞在低空,见沐登冠一跃而起向自己扑来,立即一顿,自然就慢了一拍,同时飞剑也就自然下降了那么一点点高度。
然后,有人就没有然后了,一个慢一拍的飞剑下降了那么一点高度,原先冲天而起的沐登冠自然就不可能再抓住剑柄,迎着他的反而是太阳晒得闪闪发亮的剑尖。
嗤的一声,没有任何停留,飞剑直接就刺入了沐登冠的胸膛,而受此影响,两个人也同时从空中跌落,沐登冠抬着自己的手指向对方,“你……你……”然后就真的没有然后了,手一软跌落下去。
园子里的参加比赛的弟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然后就张大嘴巴再也合不拢,天空也为之一颤,好像时间都静悄悄地停留在了这一刻。
而裁判的看台那边,无论是各部的大佬,还是来看热闹的弟子,大家同样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都被这惊人的一剑飘血事件给整蒙了。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个刹那,首先清醒过来的自然是信部的清松真人,不知是怒吼还是惨加一声,便向着园中飞去,然后大家都是向着园区里面飞了过去。
虽然只是这么短短的眨眼间的路程,但还是突破低阶修仙者的拈花境庄主后发先至,率先赶到了出事地点,一手扶着沐登冠,一手急速在在身上四处推脉,最后却是无奈地摇摇头。
那一剑刺得太准了,仅仅只是刺一剑还好,但两人从空中跌落的过程,飞剑自然又在沐登冠的心脏上搅了几圈,自然就再也救无可救。
看到庄主无可奈何的眼神,清松真人彻底怒了,随手就向着旁边不远处的林川宇一掌。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更何况是在杀人哪麻的仙途。任何挡了自己仙途的人皆可杀,任何影响了自己修仙心性的人皆可杀,任何看不惯的蝼蚁皆可杀。
杀,这是修仙者的宿命,但清松真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百发百中的一击,却是又偏偏出了意外。
因为与大家一同赶到的礼部部长清溪真人落花至见状,立即是抬手一掌,打在了清松真人的手臂上,顿时是把对方的一击打偏了方位,从而让林川宇逃过必死的一劫,然后迅速移位,把他护在了自己身后。
“清溪,你这什么意思?”清松愤怒的质问道。
清溪真人落花至事实上也恼火得很,收了一个十品仙脉,没想到她却硬是带了一个拖油瓶,而且还是一个无数麻烦缠身的拖油瓶。
不救林川宇,肯定不行,首先来说,他毕竟是自己礼部的弟子,自己怎么可能看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外人击杀,二来,他是林悠雪的哥哥,如果林川宇出了事,以他们两兄妹的感情,肯定会严重影响到林悠雪的心性,一年两年肯定无法恢复,到时候就错过了修仙的黄金时期。
很是无奈,清溪真人只得说道:“清松真人,林川宇好像并没有违反庄规,你怎么可以随意生杀予夺呢?不管怎么说,他都是礼部的弟子,大家都看着呢?嗯,大家还是请庄主大概说一下吧。”
苏庄主也是无语,不就是比赛采花吗?竟然还闹出了人命,采花比赛向来不准动手,这是规矩,比的纯粹就是采花本事,不是比武,可关键是,死的一方有个部长啊,而另一方却仅仅是废物。
规矩,这玩意在如今情况还怎么讲,规矩向来是地位对等的人斗嘴时利用的工具,地位有着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有何规矩可言,可关键是现在几百弟子看着啊,如果真的就任由弟子被无端打杀,那大家留在庄内还有何安全可言,这可不比相互争斗在相对公平环境下被杀,到时只怕浮云庄的弟子就会离心离德,甚至被人所趁。
“清松真人,你看这事……”苏庄主又把皮球暂时踢到了清松处,不过语气还是带了一点劝慰的口吻。
“哥,你没事吧?”林悠雪赶到身边,紧张地问道。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