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日期如约而至,清溪真人带着林川宇和香庐三美到了比赛场地,浮云庄最大的花卉园。
本来往期的万花境名额比赛,一般来说是没有什么看头的,况且,一群三品脉相的家伙,那也是委实让人提不起兴趣,更何况,比赛采花与比武不一样,完全没有热血,没有激情,也不具备观赏性,不要说名额基本上已经内定,就算是实打实的比赛,大家也是嗤之以鼻。
但今年不一样啊,才刚到花卉园,就见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把一向高高在上的清溪真人都是吓了一跳,不过等她凝神听了一下四处弟子们细小至微的嘟囔声后,顿时愤慨了。
为毛这么多人,其实还是香庐三美惹的祸,虽然有个白霜碧凑数,但林悠雪和乌凝露却是货真价实的小美女,不仅仅是身材样貌,更重要的灵秀娇柔飘然若仙的气质。
仅仅只是两天,这两位美女的大名已经在整个浮云庄传了开来,大家还没来得及跑到礼部的香庐赏花,便听说了此事,一窝峰地跑到了花卉园来,打望看美女,那是男人们不可或缺的必修课,哪怕修仙者也一样。
当然,他们也是顺便来看看奇葩的,毕竟今年浮云庄收了个一品脉,让往年一群三品脉垫底的草根傲骄起来,纷纷跑来这儿寻找自己的心灵安慰,从此草根也有尊严了。
“好了,今年要参加万花境名额竞争的弟子都到这这边来。”作为庄主老大,苏宝真开始了他的的主持仪式,回顾了一通光辉历史,展望了一下辉煌未来,然后又竭力勉励了一番大家,鼓励大家以庄为家,以庄为荣,为建设浮云庄贡献自己的力量和热血。
而在苏宝真进行政训的时候,信部部长眯着眼睛扫了一圈,虽然是早有所闻,还是异常愤怒,叫道:“清风真人,你什么意思?为何你们智部的人跑来凑热闹了,按照传统,今年这一届的万花境的名额可是我们信部的。”
智部部长,老匡,也就是清风真人,闻言是笑笑眯眯地,说道:“清松真人不要恼火嘛,今年情况比较特殊,好像那天表决时都已经阐明了,其实大家都可以竞争的,再说了,好像仁部也来了哈。不如你问问清光真人,他家的侄子今天是来采花的还是来打酱油的?反正我家的兔崽子其实只是来打酱油哈。”
信部部长,清松真人闻言,差点没一口气给接不上来,他当然看到了仁部清光真人的旁系侄子也来了,那绝对是狐狸给鸡拜年,弄回一堆到窝里左爪摸个翅,右爪握个腿,上边张着血盆大嘴,外加一个长舌哗啦啦的舔。
关键是,今天这犯规的两家,仁部有个庄主在啊,他当然要挑个相对软的柿子发火了,哪怕知道这火发也是白发。
林川宇来了他清松不在乎,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小家伙一直无法感应到适合的花种,对花没有感应,不但是没有资质,更是没有花缘天赋,他参加比赛不过是溺水前最后不甘心的挣扎罢了,根本就不会对自家的娃造成压力,不可能夺去名额。
可是,信部与仁部来了就不一样了,他们明显是利用今年为林川宇这个特殊情况开先例的漏洞,希望浑水摸鱼,成功抢走万花境的草根弟子名额。
可是,现在的清松真人却是有口骂不出啊,先例已开,他也徒奈何,不过心里也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听说另外两部的异动,也算是留了一手,安排了不少人进去,还面授机宜若干,不至于手忙脚乱。
庄主终于是讲完了话,最后总结性的发言,道:“在一炷香之内,谁采的有效花种多,谁就获得万花境的名额,各位弟子,是龙是虫,是否一飞冲天,就看你们的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采花比赛现在开始。”
庄主的话一完毕,下面的过百弟子就一窝峰的冲了出去。
然后很自然地,这群弟子就分成了三拨,三月末四月初,这段时间可正是万花盛开之际,更不要说专心培育的花卉园,所以这儿是绝对不会缺少花的,像有些花树,一树就有几十上百朵,而每朵花都是孕育有一粒花种可供人采摘。
当然了,采花那是门技术活,不是说你狼爪一伸把花朵摘下就可,反而是要用真气小心地从花蕊里小心翼翼地把花种毫无损伤地采出来,所以说,这采花是个细致活。
当然了,如果是开始真正修仙的人,他们体内已经孕育花宫,已经有了花气,那么采花也就不那么难了,可关键是现在比赛的都是一群还没有纳花的小家伙,仅仅是打通了全身经脉,大家都没有花宫,要用真气与花朵沟通,完整采花,那难度就是难于上青天了,所以说别看一炷香的时间看上去长,但真正能有效采下可观数量的花种却是少之又少,有些没有天赋之人,甚至是一天也无法好好采摘一粒花种。
林川宇慢吞吞地走在人群之后,慢得上到清溪真人,下到白霜碧和乌凝露都是为他焦急。你说你个竹杆,这是大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你再不济你灰心你没把握也不应该破罐子破摔啊,你怎么也得主动地积极地争一下啊,现在这叫什么事。
当然了,现在中还有一个关注林川宇的的一点也不担心,那就是他的妹妹林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