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女部长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你好,林川宇,本部长乃是浮云庄礼部部长青溪真人,让本部长再给你检查一下。”
花花世界,修仙之人,一般自谦称为真人,何谓真人,追求真理的人,当然了,凡人也就是没有达到纳花境的,一般称修仙之人为道长,意为修道求道的长辈,当然了,有时候一些晚辈对陌生的高境界的修者也恭称为道长。
事实上,求道何难,正所谓道不远人人远道,修仙之人,无不是觉得道就像是时间感觉得到抓不到,像空间身处其中不明其义。所以,大家一般才自谦为真人。
话说回来,青溪真人说完了自己的意见,也没有理会林川宇反应,直接就站在林川宇的面前,二话不说,居高临下的纤手一扬,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就轻柔的捏住了他的鼻子,反复揉捏。
林川宇愣了,开始几个人把他蹂躏了几次感觉还没什么,毕竟都是男的,可现在这位成熟清靓,灵动仙风的女子一贴上来,那逼人而至的窒息感扑面而来。青葱一样水嫩手指捏在自己鼻子上滑腻而温润,花瓣一样圆弧天然的下巴,花蕾一样鲜艳欲滴的樱唇,一双仿佛把人都看得透心凉心飞扬的眸子,当然了,最最美丽的还是莹润无暇玲珑天成的琼鼻,让人看上去只想揉吧揉吧捏吧捏吧再……吖吖吖,不能再想了,自己可还是个小孩……
至少,在林川宇十年的生活中,他还没有如此被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女人靠近过,鬼使神差的,他举起了右手,最后一顿终究是没敢把自己的小手高高伸出,然后尴尬地把在了青溪真人手背上,又匆匆地往下一拉,赶忙退了几步,红着脸说道:“那个……那个……男女授受不亲,那个……我鼻子……”
事实上,不仅是语无伦次的林川宇傻了,在场的几位大佬也傻了,整个台上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一样。
男女授受不亲,这叫什么话,你只是一个小屁孩,你是男人吗?可人家却是实实在在的生花境真人。
更何况,浮云庄礼部部长,浮云大美女啊,青溪真人,大名鼎鼎的落花至啊!
道由白云尽,春与青溪长。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闲庄向道路,深峰礼仙堂。幽映每白日,清辉照衣裳。
青溪之美,花至之靓,别说是浮云庄,就连整个桴槎山及其之外都是远近闻名。
进浮云庄以来,青溪真人落花至从寻花境开始,还在她花信之前,无数色狼都已经蜂拥而上了,可大家无法接近半步,怎么说那也是冰清玉洁的仙妹妹一玫,现在浮云庄一群老男人都还张口以待,口水横流,期望着蛤蟆一口吃掉天鹅的机会,有些人甚至是为她而停留。
鼻子算什么,几个大佬都恨不得把自己的鼻子整个人囫囵凑上去给她捏,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可惜,那是不现实的,花花世界的成年人,若非恋人关系,人们不但会保卫自己的鼻子,也同样会管住自己的手不去乱捏别人的鼻子。
须知,捏了鼻子那就得捏着鼻子认账,哪怕你登鼻子上眼也摆脱不了,除非做一个负心人。
而青溪真人自己也是雷击一般,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一个小屁孩的鼻子,天啊,她可是……
总之,总而言之,林川宇的话顿时是把大家都给擂住了,场面上一时安静得掉根针都能让耳背的人听到。
“桀桀桀,哈哈,笑死老子了,浮云庄,当年响当当的桴槎一美,眼高于顶,不假人色,如今居然去拿捏一个小屁孩,还被屁孩嫌弃男女授受不亲,哈哈,不行了,笑死老子了……”
“是谁?”四位男大佬闻言是大惊失色,齐齐地把手一伸,四把宝剑就凭空从自己的花宫中招出,寒光冽冽,锋锐逼人,杀气腾腾。
而当事人青溪真人落花至,反而是略皱了一下眉,莲步轻闪,速疾地把林悠雪护在了自己身后,然后才是秀手微伸,把瘦得弱不禁风林川宇同样护在身后。
林川宇从短暂地慌乱中镇静下来,竟然有胆敢来招惹浮云庄,不是人家不知死活,反而更加说明了人家有恃无恐,肆无忌惮,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不用说,来人一定非等闲之辈,至少是他们兄妹无数倍。
在这种高级争斗中,林川宇知道他们兄妹连蝼蚁也算不上,说不定人家从远处扫过的剑气余波就能轻易地把他们来个一刀几断,粉身碎骨,除非是浮云庄能有绝对的力量强势镇压来者。
但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人家寻仇的当然早已摸清了情况,这世界没有傻子白痴。
“谢谢。”林川宇见青溪真人护住自己兄妹,心里也终于是踏实了一点,虽然不一定有用,但总比自己有用,况且,美女总是比老男人受到致命伤害的机会小得多,怜香惜玉总是男人通病,躲在美女背后相对而言要安全一些。
青溪真人听到这声谢谢,有些意外地噫了一声,虽然仅仅是两个字,但却充分说明这小家伙心思敏捷,明白了眼前的形势,而且能开口说谢谢,说明他并没有被这相对于他们小孩子毁灭性灾难的突发情况吓得惊惶失措。
好苗子啊,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