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就不需要了。”麦斯摇摇头说,还说明了一些细节。不说不行啊,之前拿来的那一套西装真的就是最正宗的一整套,从衬衣到马甲,还有各种各样的装饰品一件不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麦斯当时就想,他又不是去参加晚宴,穿那么隆重会被总长调侃的。
“你先下去吧,我想看看这里。”麦斯脱掉战铠后又说。侍应生躬身离开后,麦斯捡起地上的弹壳观察起来,连通了汉克和总长的通讯,“我还在酒店,攻击我的人还在利通大厦范围,星河会所说会抓到他。另外,我需要器械部的人过来一趟,歹徒用的似乎是狂人实验室特制的子弹,但上面的编号被刮花了,智能手环不能做深度复原的工作。汉克,你把恶灵行动的相关资料先带回去给刘杨。”
“你打算怎么办?”全息映像中,总长面无表情地说。
“我这就去追那家伙,本来好好的一天就这样破坏了,不找他算账不行。”
总长敲了敲桌面没有说话,但汉克和麦斯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麦斯咳了两下说,“抓到人回去再说。希望他不是暗黑者的人。”
形容暗黑者比较简单,它就是联合情报组的对立面,许多曾经像麦斯一样对联合情报组“死心塌地”的执行员投奔到暗黑者。原因各有不同,麦斯认为无非就是信念变了。对于麦斯来说,信念是什么,他根本不关心,长这么大每一次重大决定都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他身后有两个出谋划策的长辈。每当别人谈到梦想的时候,他可以顺口就溜出一个来,那确实也是他想做的其中一个事情,但也只是必须完成的一个事情。然而当那个目标完成了,那股热情就会流失。
梦想是什么?
麦斯一直认为,梦想应该是一个你想要做成,并且一直为之努力的事情。可时至今日麦斯的梦想还没来。
麦斯有时候真想投奔暗黑者去,看看那些曾经跟自己一样的家伙为什么会舍弃原来的信念——或者说,信仰。
麦斯还没审讯过一个暗黑者,暗黑者的审讯一向由总长包办。想到这麦斯灵光一闪,“乔登总长,如果这真的是暗黑者,能不能交给我审。”
另一头的汉克瞪大了眼睛,脸上表达着“你在逗我吗?”的意思。而总长却陷入了沉思。
脚步声响起,酒店房那扇残破不堪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看着就像保安的家伙压着一个扫把头的肌肉大汉走进来。走在前头的保安率先开口,“亲爱的麦斯先生,我是星河会所保安一队队长何劲,这个家伙就是刚刚袭击您的人。您打算怎么处置?”
扫把头看着麦斯的眼里全是轻蔑,往旁边啐了一口唾沫,“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来。”
“我没兴趣套你话。”麦斯耸耸肩,“但至少让我知道攻击我的家伙叫什么?”
“幼稚!”大汉撇了撇嘴说。
“哦,你叫幼稚?”麦斯摩擦着下巴,“倒是个好名字。那么幼稚先生,既然你是顺路才杀我换奖金,可以告诉我,我值多少钱吗?还有是哪里出的悬赏?如果赏金可以的话,没准我自己就去了。你知道,做我这一行也是挺穷的,对了,我是一个导游,或者你有兴趣报团吗?”
幼稚先生完全没反应过来,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眼前这家伙应该暴躁或者抓狂,又或者对他严刑逼供,然后他可以对这家伙嗤之以鼻,表现出他作为杀手的专业素质,沉默沉默再沉默。这样他就完成雇主的任务了,如果他不幸身亡,还可以得到3倍于原赏金的钱,那么他那个可怜的老母亲后半生就无忧了。但这是什么情况?你是导游?导游可以驾驶一套审判战铠?你真当我是幼稚先生啊!
“麦斯先生,这家伙的嘴挺硬的,刚抓到他的时候我们已经审过了,但他什么也不说。面部识别系统也查不出他的资料。”保安也有点看不下去了。
“黑户?”麦斯挑了挑眉。幼稚先生显然没有整容或者乔装,如果中央电脑也查不出他的身份来,那就只能是黑户了。从一千年前开始,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会被中央电脑记录,一直到死。黑户就是那种在中央电脑全无记录,连亡者系统也找不到的自然人。
“MTR。Somethingfornothing。”通讯里,总长突然说了一句。他观察着幼稚先生的表情,但接着失望已经溢于言表,“他不是暗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