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他顿时愣住了。
欲练此功,必先散功,天下间有如此莫测的秘籍?
梅长清没练过武功,也一样愣了半霎,随即哈哈大笑:“妙哉妙哉,如此一来,对方的心境不攻自破。”
朱秀智良久才反应过来,不禁赞叹道:“青锋大才,我不如也。”
这个计策,是康演义根据前世一部武侠作品想出来的。
它最妙的地方,就在于无论对方练不练,他的心境都被破了。
“假如我练,散功之后必死,假如我不练,便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便是害怕了。”朱秀智叹息一声,随即又笑道:“能让我朱秀智佩服的人,整个天下不过十数,青锋是一个。”
“哈哈哈,我梅长清看中的人岂会有错,必然不是凡人。”梅长清大笑。
“区区小计,何足挂齿。”康演义装了把哔。
听到康演义的话,朱秀智不由得摇头苦笑,对于他来说心境无敌可是信念。这个信念之前被打破一次,但那次不能重复,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现在,康演义又把它打破一次,而且是彻彻底底地打破了。
朱秀智不禁在心中问自己,我练,还是不练?
“子鱼,青锋,我要走了。”朱秀智突然站起来,拱手道。
“博弈,你…”梅长清担忧地看向他,康演义则满脸不解。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能结交青锋这等妙人,实乃幸事,告辞。”朱秀智的话音刚落,人影已经闪到了庭楼外面,再一闪消失不见。
康演义看的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跟瞬移一样。
梅长清则叹口气,说道:“博弈自误,看不穿你的计谋。”
康演义心中一动,说道:“子鱼的意思,博弈被我刚才的计策困住了,难道他真是金刚不坏?”
“博弈的武功,难以揣测。”
梅长清先是严肃,随即又叹而一笑:“武功再高又怎样,比不上青锋一计啊。”
康演义晒然,说道:“子鱼过奖,智谋再高也怕菜刀,随便来一个士卒都能把我抹脖子。”
你有万人敌,我有一人敌,文武相济才是硬道理
康演义也没有想到,自己临时想出来的计策,会让朱秀智陷入困境当中。博弈的心境不会就这样破了吧,破而后立,但愿下次再见时他会变得更强。
“你们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这都傍晚了,我还没有吃中午饭呢。”就在这时,童兰馨突然道。
“抱歉,忘了你们是从寒梅镇一路赶来,我这就叫人去准备晚饭。”梅长清露出歉意,又对康演义道:“青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不如在我这多住几天。”
“绿峡风光怡人,在这住几天也好,多有叨唠。”康演义拱手道。
遇到一个有真材实料的谋士不容易,康演义打算留下来学习,扩充自己的学识。
当天晚上,梅长清给两人安排了房间,布置简洁干净,如他本人衣着的风格一般。长夜漫漫,康演义依旧看书解闷,他不习惯太早睡觉,睡太久也没用。
康演义在看书的时候,童兰馨则在隔壁房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总是想起之前在寒梅镇,康演义胸有成竹设伏的事情,他的一举一动都刻在脑海里。还有自己被裘贼胁迫时,其他人都束手无策,而康演义走上前,三言两语把她救出来。
原来有时候智慧比武功更有用,原来站在那指点江山,比舞刀弄枪更有魅力。
今天江氏兄弟来拜见梅先生,可谓诚意满满,但是梅先生连看都不看一眼。而康演义一个对子,就把梅先生激了出来,又一个绝对把梅先生给难倒了。
那是怎样一个对子,童兰馨也念过书,但却根本想不出下联。
粪土当今万户侯,这又是何等高洁的情操。
“陆大哥,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连梅先生和朱前辈都那么看重你。一个计策破了金刚不坏,那可是绝顶高手,怎么办,嗯嗯……”童兰馨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说道后面,童兰馨不知想到什么东西,羞得用被子捂住脸,一个劲撒娇。
“额,隔壁的妹纸好像思春了,原来女生这么容易犯花痴。”康演义武功平平,但精神力和五感很强,把童兰馨的自语声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康演义来说这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他听得津津有味,连书都忘了看。
干嘛自己一个人花痴,有什么心里话告诉我不就行了,他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