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饮罢,朱秀智咂咂嘴道:“我在逸风客栈打酒的时候,听闻了康李之争,最后一战十分精彩啊。本来我都以为康家必亡,没想到竟然绝地重生,最后把李家打退了。”
梅长清似有同感,说道:“局外破局,诱敌深入,火烧三军,破金刚不坏,啧啧…此人智谋不在你我之下,更兼之极毒,连我也猜不出是谁。”
康演义离家以来,不止一次听人谈起那一战,此刻再听显得十分镇定。
朱秀智认真起来,说道:“不知那人为何助康家退敌,会不会是其他势力的人,想要控制康家。”
梅长清点头,说道:“有可能,此人的出现无异于雪中送炭,却不知图不图回报。”
见两人在这瞎猜,康演义心中无语,康家都被人打得半残了,有什么可利用的。现在的康家和李家,已经沦为沧州垫底家族,如果吴,端木打过来,几乎没有抵抗能力。
幸好吴,端木互相忌惮,加上有董家在中间调和,不然康李早就被人趁火打劫了。
“现在康李都处于虚弱阶段,吴,端木表面上没有动作,暗地里肯定在施压。沧州一统是大势,只要康李被吞并,董家也坚持不了多久,到时候肯定是一场大战。”梅长清说道。
“依你看,哪一家会胜?”朱秀智问道。
“不好说,吴,端木都有金刚不坏的高手坐镇,兵力财力亦势均力敌。还有闻人在一旁蛰伏,这条千年老毒蛇,肯定会在关键时刻发动袭击。”梅长清道。
人人都说闻人不问世事,事实上谁知道呢?
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沧州要一统,闻人也是障碍,必须将其扫除才行。
“子鱼的意思,到最后赢的无非是吴,端木和闻人其中一家,难道不能是康,或李。”朱秀智略带笑意。
“没有金刚不坏的高手,赢不了。”梅长清摇头。
不同于普通的战争时代,在这里顶尖高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双方的顶尖战力相差太多,无论什么阴谋诡计都没用,完全是一方碾压局面。
“未必吧,康家不就赢了,还杀死一个金刚不坏的武者。”朱秀智道。
“火烧三军这样的计策只能用一次,现在各家都有所防备,再用没效果。”梅长清道。
“火烧三军不行,可以水淹三军,毒杀三军,一场瘟疫下来,百万大军都不能挡。”康演义脱口而出。
此言一出,梅长清和朱秀智顿时怔住,齐齐看着他。
见两人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康演义暗道不好,一时冲动说了毫无人性的话。
嘶…
梅长清深吸一口气,说道:“青锋这么一说,康家还真有可能笑道最后,别忘了那人乃是毒士。”
朱秀智的表情沉重起来,说道:“如果康家这么做,就算统一沧州,亦会成为众矢之的。”
幸好没有怀疑我,康演义心里松了口气。
为了挽回形象,康演义道:“其实想破金刚不坏,并非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办法。”
梅长清眼神一动,诧异道:“愿闻其详。”
朱秀智放下刚端起的酒杯,也好奇的看着他,等康演义下文。
康演义斟酌一下,说道:“强大的力量令人惧怕,失去所有令人孤独,两者皆为攻心计。然金刚不坏不惧天威,火烧三军又太过残忍,所以两者都不是上策。”
梅长清一副感兴趣的神色,说道:“青锋很擅长攻心计吗,不知怎样才算上策?”
康演义微微一笑,说道:“纵然心境圆满,也逃不过贪嗔痴恶,权力欲望,如此便有迹可循。金刚不坏欲求何物?无非权利与境界,可以此二者为引设布下陷阱。”
梅长清摇头,说道:“一般的陷阱杀不死金刚不坏,刚才你自己也说了,此间连天威都不怕。”
康演义笑意不改,说道:“子鱼,假如你是金刚不坏的武者,在你面前出现了一件宝物。这件宝物可以让你迅速突破,晋级到新的武功境界,你会怎么做?”
梅长清犹豫一下,看向朱秀智道:“这个问题,应该让博弈来答更合适。”
朱秀智想也没想,果断道:“自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件宝物抢过来,那之上的境界可是千载难逢!”
渡过九重雷劫,才能练成金刚不坏。
如果想要突破金刚不坏,其中困难是九重雷劫的十倍不止,可想而知。
康演义把目光转向他,又问道:“博弈,你得到了这件宝物,打开后发现它是一部武功秘籍。你细细研读,发现秘籍之中的功法前所未有,高深莫测,你敢不敢练。”
朱秀智淡然一笑,说道:“有何不敢,能突破金刚不坏的功法,必然不是凡品。”
康演义暗暗点头,继续问道:“博弈,你看完了整部秘籍,惊为天人,对其中境界无比向往。可是正打算修炼时却又看到,秘籍最后一页上书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散功!”
听到前半句时,朱秀智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