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感到很难受。
她已经说了很久很久，开心的、不开心的，在他听来却都很伤心。
“我阿妈闭眼前，说让我阿哥照顾我，还说要我一直快乐，要坚强，那时我不懂呢。
当我渐渐长大了，见到了血腥、贪婪、冷漠，我才知道阿妈看我的眼神时为什么会那么哀伤。
龙蛮的女人是为男人而活的，他们说我长得漂亮，是最好的……猎物，他们都是猎人。
我阿哥很疼我，他小时候还没这么厉害，为了我他不知道受了多少伤害，好几次都差点没命了，哎……我很没用的是不是？”
木子李看着面前仍是巧笑焉然的女孩，眼睛一红，反倒是哭了出来，说道：“你心中很痛的对不对？”
龙蝶突然掩嘴哭泣，脸上的止不住的泪水好像周围的露滴呀！
木子李一阵慌乱，一时没了主意，又想起小时候自己哭鼻子的情形，便犹犹豫豫地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还好她没出手打他，木子李便抱得紧了几分。
怀中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
“后来我发现自己能修炼了，我不想再像龙蛮的其他女人那样成为猎物，我不想阿哥再被我拖累，我要当主宰生命的猎人，我要让阿妈在龙神那里不再为我哭泣。我会做到的，对么？”
“对呀，你现在很厉害了……我、我也会变得很厉害的，谁再欺负你，我就揍他！”木子李给出了人生的第一个诺言。
龙蝶从木子李怀中慢慢挣开，很自然地伸手擦了泪水，脸色渐渐平静，抬起柔媚的脸颊，看着夜空，修长的双腿在空气中晃出美妙的弧线。
沉默了许久，她突然转向木子李，媚眼如丝，抿了抿嘴唇笑道：“大傻呀，我嫁给你好不好？”
已经懂得‘嫁’这个字含义的木子李目瞪口呆，身子陡然僵硬，而后竟是从树枝上掉了下去。
“啊~”
“咿呀！”
龙蝶低头看着下方重新抓了一根树枝吊挂在空中的木子李，笑道：“嘻嘻，傻小子，谁让你刚才抱我来着，活该！胆小鬼，不过，记得哟，老娘对你没兴趣。”
“……”
危险的夜色也会有诗情画意。
懵懂的他陪她哭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