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张笑脸,诡异而有魔力,我不自觉地就要答应它。
“你要走自己的路,不要被魔幻迷惑了心智,特别是那面面具,你依赖他,但不要相信它,它里面住着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魔。”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随之言语,画面急速地流转,最后化作一片冰天雪地,而那面面具和那颗大榕树已经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一个苍老的身影。
是奇克,这场景好生熟悉,正是他与我道别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回头看着我,脸上布满了皱纹,而苍老的眼脸里,闪烁着黑亮的眼光,他对我笑了,笑得很和蔼,就像是个老父亲临终前对着床边儿子的微笑,充满着慈爱。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面具在迷惑我!才回想起原来是个梦境!
我讨厌做梦!
※
“冕月?冕月!快醒醒!”
“埃米快过来,莫夜好像也出事情了!”
“我这边抽不开身,冕月的灵魂非常不稳定,保护他的面具要飞走了,我要把它定下来。”
“但是莫夜他..”
很嘈杂,我听到两个少女急促的声音,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快看,莫夜醒了。”
“冕月这面具也不动了.。。”
我勉力地运转灵魂之力,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了,我看到埃米稚嫩可爱的脸,而她的眼睛充满了泪水,晶莹地倒映着月光,仿佛是一粒粒珍珠,滴落在我的面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冕月,你没事吧?是不是醒了?”她看起来很着急。
埃米心肠挺好的,居然会为我落泪。
我勉力转过头,看到莫夜,他正好转过头,看向我,黑色的眼睛与我的“眼睛”对上,然而他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情绪交错复杂,而我心里响起了他的声音:“冕月,我好难受。”
“你又做梦了?”
“嗯..”
“梦到了什么?”
“心痛..”
我听闻觉得一阵烦躁,然后又开始眩晕,便又睡了过去,这回,没有梦。
※
醒来的时候,我环顾四周,发现身处在一间骚气熏天的马厩中,身边躺着许多矮脚马,它们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睡着了,而我看到两个女孩子靠着马儿睡去了,脸色有些憔悴,看来这些天把她们累坏了。
突然,我看到马厩角落处一双漆黑而深幽的眸子盯着我,仿佛就是那梦境中面具后的人,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我冷静细看后才发现是莫夜,他坐在阴影里,看着我,那与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我身子一沉,游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
“嗯?冕月你醒了?”埃米察觉了动静,坐了起来,揉揉眼,看着我。
“是啊。”
“我跟你说,你这些天好恐怖,灵魂波动得很厉害,感觉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埃米轻轻地拍打着身下那匹马儿,马儿看了我们一眼,又睡了过去,而埃米看了艾琳娜一眼,然后轻轻地爬了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就是睡了一觉。”然而我刚说完,身边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我转头看去,莫夜正死死地看着我,那眼神很炽热,在黑夜里泛着光。
“小夜你干嘛啊,看起来怪恶心的..”我哈哈一笑。
“你们都醒了..”这时候艾琳娜也醒了,看着我们,然后伸了个懒腰,硕大的胸部一颤一颤,看得我灵魂都酸了。
她的头发有些蓬乱,参杂了些马厩里的杂草,看起来有些慵懒,很有韵味。但我能感觉到她很混乱,醒来后只是原地坐着,双手环抱着腿,眼神在我们脸上扫过,过了半响说道:“怎么办?”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像是哭腔。
“什么怎么办?”
“我们现在成了逃犯了,满世界都在通缉我们。”她说着地下了头,眼眶红红地:“我从没想过会这样,我父亲他..”说着,她真的哭了,我第一次见她流泪,即使是被割皮接骨都没有这幅模样,心里顿时一阵难过。
“没事的,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能够证明你们的清白就可以了。”
“怎么证明..你们是唯一可以为我们作证的人,而现在也是被通缉了。”埃米也低下了头:“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我去自首吧,回到帝都后公会和研究所的人会为我辩护的。”
“自首?别闹了,那席翁不是好东西,你去了可能会遭遇想不到的羞辱。”说道羞辱,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思绪又绕回了那个梦境之中。
“嗯?”莫夜闷哼一声,盯着自己的胸口,唯一一只钢手颤颤地运转,可是抬到一半却是冒出一阵黑烟,然后噼里啪啦的炸响,吓得所有的马儿的立了起来,机警地看着我们。
“我们先想办法把臭..莫夜的身体修理好吧。”这时倒是艾琳娜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