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才能产生的,第一,我需要接近对方并且与之交谈,第二,在交谈间对方不能对我抱有戒心,第三,我的灵魂能力要高于对方。再看那小子,他身上带的王具虽是假的,但也临摹了一丝真品的神韵,有些许王的意志,我贸贸然去读取恐怕自己要先死一回。”
“我靠,你之前说有事要办,就是跑来了这里?”我记得第一次与古风家族起冲突时奇克就说要先去办事情,原来是来到了这雪枭巢穴里。
“对啊。”
“发现了什么?”
“这个。。”奇克从棉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魔核。
“是雪枭王的裂生体!”乳白色的魔核里,一只三指大小,浑身长着黑色晶甲的三眼猫头鹰正歪着头颅盯着我,正是魔晶雪枭王的裂生体。
“当时我来到这冰窟里,发现雪枭王正在裂生,料想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就把心思放在了这裂生体上,后来我感到强大的灵压碰撞时已经晚了。”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我看着奇克手中的魔核里那只三眼的黑色猫头鹰,心里狂喜不已:“这可是三百万帝国金币啊!”
“倒没有那么值钱,三百万的价格肯定是古风买通了消息贩子传递给巨野骑士团的错误信息,这魔晶雪枭王裂生体顶多就一百万帝国金币。”奇克看了一眼,便丢进了影子里:“拿去玩,小心别打碎了魔核放走了它。”
我正要高兴,却发现还有事情说不通:“咦,不对啊,那兽满他们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这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跟那万方脱不了关系,好了,别问了,我们好好看打架吧,说不定还能捞上一笔。”
“可恶!”再看这边,相斗数息,爱尔兰克斯嘴角开始溢出鲜血,看样子是不堪重负,怒吼道:“你们这些蠢货,赶快张开绝阵!”
侍从听闻重整旗鼓,冒着风雷冲进场中,折扇贴地,围着战场划出一个四方形,然后众人分居四角,排列阵型,且割开了手腕动脉,鲜血顺着折扇流淌进雪里,汇聚成一个血阵。
“好个古风,连血族的四方回杀阵都掌握了!”奇克眼睛微眯,眼镜倒映着眼中神光,光彩琉璃。
“血族的四方回杀阵?很厉害吗?”我问。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王族,赤血居首,掌控着强大的阵法,而这四方回杀阵就是其中的禁忌奥义。”
“按你说赤血王族这么强大,怎么会被除名?”
“就因为这些阵法太过强大,普通灵者画阵,血液交杂,威能却以百倍叠加,便可以以下犯上!龙皇登基前吃过赤血王族不少的苦头,而他登顶后第一件事就是对赤血王族发动屠杀。所以说赤血王族是强于阵法,死于阵法。”
“爱尔兰克斯,你知道动用赤血秘术是什么罪行吗,赶紧收手!”万方大怒。
“哈哈哈,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就此放弃!”爱尔兰克斯抬起头,看着小丑王的雕像,颤颤地道:“无上之王,是为皇,我们古风,要夺回那被窃取的荣光!”
“大逆!”万方戟指,打出四道雷霆,朝着血阵四角打去。
可强大的雷霆未有所作为,只见地面延绵升起四幕血红色的霾将紫雷弹了回去,而那些布阵的古风侍从,全都盘坐在地,任凭手腕上鲜血不断地流淌,汇成一条小溪,然后化作血雾升腾,将万方师徒团团包围起来,能感到混元磅礴的灵压和肃杀之气在阵内流转。
“咤!”万方驱使雷霆再度打出,却还是被血雾反弹而来,而那些血雾很快地就淹没了师徒二人,从外看去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两道身影和紫、红雷霆的光华。
“怎么回事,他破不了阵?”
奇克又点了根烟,抽一口,摇摇头:“四方回杀阵虽强,却是困不住他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破阵,墨迹个甚?”
“因为他不想变成他不喜欢的样子。”
“什么意思,你好像很了解他?”
“你看着就知道了。”
爱尔兰克斯脸色苍白,看来灵力和血液的流失让他的生命开始衰败,他来到冰雕前,神色凄然:“苦苦经营了几代人,终于是等来了这一天,无上之王,你以与我定下了血的契约,你可不能骗我。”
冰雕就静静地杵在那里,除了颜色变得暗红之外,我看不出与原来有什么区别,而爱尔兰克斯的眼神却很狂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他眼里团团燃烧。
“爱尔兰克斯!”方阵中传出万方的怒吼,我能感觉到他的灵压在节节攀升,越来越可怕。
爱尔兰克显然也有所感应,他猛地转身,高举羽扇,冷喝道:“折魄,放出王气!杀了他。”
羽扇威能应声大绽,释放出毁天灭地的灵压,只见穹顶之上,乌云翻滚,化成七十八股火车般大小的龙卷风,自天下,凌厉的风刃伴随着强大的灵压压下,整个冰宫都被其搅成了碾粉,尔后它们余势不减,汇聚成一股朝血阵中杀去。
“不好!要出大事!”我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