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都。。都看到了?”
完了。。我一时大意,居然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一时慌乱不已,赶忙圆场:“不不不,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到的,雪窟里发生的事情我没看到啊,发生了什么?”
“你。。混账!”艾琳娜整张脸都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们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待我出去,一定要扒了你们的皮!”艾琳娜彻底怒了,皓齿紧要,两只眼睛凭空放着凶光,看得我一阵害怕。
妈蛋!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越描越黑了!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等等,好像我是真的看见了,而且看得很仔细,但不管怎么样,我看我在艾琳娜心里的第一印象已经扑街了。
“嗯?”这时莫夜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我便向外望去。
此时我们身处在一处巨大的冰窟中,这冰窟有三十丈见方的大小,搭建有一座神台,神台上有一具冰雕,三米长宽,看样子像是个盘坐着的老者,而我们就藏身在这具石像身后。
“好多雪枭!怎么没发现我们?”我看到冰窟的四周都站满了雪枭,成千上万,它们身体连着白色的冰壁,只看见密密麻麻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得我一阵发麻。
“雪枭能看到灵魂只是道听途说之词,它们只是像你一样能感应到灵魂波动罢了。”奇克吐了口烟,又道:“这里几百条灵魂聚集,它们感觉不到我们很正常。”
“几百条灵魂。。啊!”听到奇克的话,我游进了莫夜的眼脸里,看到冰窟中挤满了人,或站立或躺卧,其中站立的都是身穿黄袍的古风侍从,而躺在地上的也都我见过的人,有身穿绿色盔甲的巨野一众,还有兽满和吉尔的骑士。
我展开灵魂一探,发现有很多人都已经死了,数了数,除了古风家族一众,活着的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四个是兽满的兽人,三个是吉尔骑士团的吉尔、姬娜和那只豺灵,剩下的都是巨野的残众,他们被绳索捆绑得严实,嘴也被堵住了,只看到两只眼睛惶恐地转动。
“清点活着的人,把他们分出来,其余的尸体喂雪枭吧。”场中响起了人语,是那个叫爱尔兰克斯的少年。
“是。”古风部下领命,一众人手脚利索地把地上的活人从尸体堆中拖了出来,丢在一旁。
“哔——”其中一个黄袍人拿出了一个口笛,有节奏地吹了起来,随着声音的起伏,那些歪着脑袋立在冰壁上的雪枭们行动了,它们扑闪着翅膀,从空中俯冲而下,扎进尸堆里,尖利的鸟啄一撕扯就是一大块肉,咕隆一声就吞进了肚子里。
“好恶心!”那些雪枭成千上万密密麻麻,在尸堆里撕扯咀嚼,顿时弥漫起一阵腥臭的血雾,伴随着筋肉撕裂的声音,场面看起来十分血腥,让我感到厌恶。
短短五分钟,所有的尸体都被啃食殆尽,只留下数百具枯骨,还有一地的血水,而那些雪枭雪白的羽毛都已被染成了赤红,随着那人又吹起笛声,飞回了冰壁上,啥时间,宽大的冰窟已不再是一片纯白,尽是猩红!
“少爷,一共二十三人,还差一人。”吹口笛的黄袍人来到少年面前躬身禀报。
爱尔兰克斯听闻皱起了眉头,邪魅的脸上划过浓重的阴郁,冷冷地道:“我说过一定要抓满一万之数,这次行动巨野来了三百多人,你们却还抓漏一个!”
“属下知罪。”那人跪了下来,颤颤地道。
“剩下那一人你顶上去吧,没用的东西。”爱尔兰克斯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脚踹飞了他。
“少爷饶命啊!实在是折魄与那人碰撞的灵压太强,很多人都当场死了,剩下的属下一个不剩地抓来了啊!”那人吓得连连倒退,不住地颤抖着。
“少爷,长老说的是实话,请您不要怪罪,请您再多等些时间,属下这就去镇上再抓一个人来。”黄袍人群中冲出一人,跪在爱尔兰克斯面前道。
“是个女的。”我惊道,古风家族的侍从都是黄袍裹身,从外表看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幼,没想到竟也有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堂的部众?“爱尔兰克斯皱着眉,走上前去,掀开了女人的脸上的黄布,露出一副靓丽的面容,竟是个妙龄少女。
“我叫倪碧斯,是凉风堂的侍从。”那少女颤颤地道。
“倪碧斯。。呵呵,好名字,既然你要为珈蓝出头,那你必死!”爱尔兰克斯冷冽一笑,掌指翻动化出风刃,唰唰两下就把那少女削成了人棍,玉颈鲜血喷洒,年轻貌美的头颅滚落在旁,眼睛睁的大大的,正好与我对视着。
”畜生!“见到这一幕,我心下暴怒。
“哼!不知死活的蠢货,家族正在崛起的最紧要关头,哪里容得你等?”说着,爱尔兰克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这雕像前,阴冷地笑道:“还差一人,小丑王就能复活了,你叫我怎么等得下去?”
“你们把珈蓝和那二十三只畜生带过来,我现在就要把他们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