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我是在等车吧。
“妈了个巴子的,戴眼镜那个****,说的就是你,别装看不见!”那人看起来不高,但是声音很大,走起路来撇着腿,一副大哥做派。
“妈的逼!”阿冕生气了,他脾气从小就不好,是个好打闹事的主,还称霸过H市某所学校,被人这一顿骂下来是不能忍了,对着曾哥道:“曾哥,咱两兄弟****妈的。”他目测对方矮自己一头,而自己和曾哥都是经常去健身房的人,料想即使对方人数占优,一个打两个不是问题,念毕,他屈指一弹,将嘴里的烟头远远地弹飞出去摆出一副嚣张的架势。
曾哥却是没有回答他,双手插兜看着地板,好像是在摆造型,阿冕心中一笑:“反正等不到车出山路,打一架也不错。”
可出乎阿冕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马路对面的矮个子大喊一声:“草!阿贵,过来,干****!”言毕,旁边店铺半开半掩的卷帘铁门“唰”地一声打开了,走出四五个人,高高大大,操着浓烈的北方口音道:“小猪,啥子情况?”
“对面有两个****,还他妈朝我弹烟头!”那被叫做小猪的矮个子大喊大叫,仿佛是有人杀了他的母亲一般。
“妈了个巴子,干他们。”小猪一桌人四五个人与大汉一行人四五个汇聚在了一起,手插在兜里朝阿冕两人走了过来。
“我草!”阿冕看傻了眼,没想到居然这么多人,但他是个不认怂的主,因为他有个人生信条:只要狠一点,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他就是靠着这句话登上了他当时就读的高中的校霸宝座。
那些人走到近前,阿冕看清了他们的样貌。带头的矮个子外号小猪,是学校的混子头头,比自己高一届,读大三,经常在桌球室看到他,阿冕虽不认识他,但却经常在背地里取笑他:“打个桌球像游泳一样”,而那帮大个子他也认得,是学校篮球队的,也是一群混子,时常打架闹事。
阿冕见状也开始有些害怕了,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跑,但他想起刚刚才狠狠地装了个逼,马上认怂自己以后回想起这件事情肯定会难以接受,便站在当场,冷冷地看着对面一行数人,看起来非常酷。
“不好,跑了一个!”这时,那帮人突然大叫,阿冕循声望去,发现曾哥已经跑了,不过数息就消失在了黑暗的山路里。
小猪一声冷哼:“跑就跑了,我认得他,我们先废了这眼镜仔!”说罢,他跳起一巴掌盖在阿冕脸上,直接抽得眼镜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然后阿贵跳起来飞起一脚,直接踢在阿冕的胸口。
阿冕倒退几步,愣是没摔倒,心下一恨,抓住另一个大个子踢来的腿,就往他裆下狠狠踹去,那人便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妈的!”见到伙伴受伤,那些人都红了眼睛,期初有几个只是抱着看看热闹心态的家伙也一窝蜂涌了上来。
阿冕当然招架不住,很快就被撂倒在地上,他抱着头,感受着对方的拳打脚踢,对方下手狠毒,全都是往裆下和头部招呼,更有甚者如阿贵,竟是跳起来双脚踩向阿冕的头部,跺得他脑袋”嗡嗡“直响,却也不觉得痛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阿冕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人是小猪,脸凑了过来,恶狠狠的小眼睛瞪着,道:“妈的,你个****还长得挺帅。”
“呵呵,当然比你这农非好。”阿冕硬气,他大大小小的架打过无数,如今被小猪这又矮又丑大冷天穿着背心小西装的家伙一顿羞辱,心里是怒极。
“你麻痹!”小猪被他这么一说火冒三丈,拿起地上的板砖就朝阿冕的鼻子一顿拍打,直是打得血肉模糊,而后者却未吭一声,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心里的屈辱感浓烈地折磨着他,他当下发誓,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接下来,阿冕被打得很惨,直至对方散去,他还是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躺在地上,他脑海里回荡着那些辱骂他的语言,拳打脚踢的画面,他记得最后小猪跑进学校里,拿出了两把砍刀架在他脖子上,要他跪下,然后他们笑嘻嘻地把裤带解了下来.
他哭了,就这样躺在学校门口,任由小冰晶随着细雨洗礼着他,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站了起来,却没有回宿舍,而是找了个小旅馆开了间房,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来到学校的监控室,把昨夜的点点滴滴拷贝了三份,一份拿去了校长办公室,一份快递给自己的家人,最后一份,他放进了手机里。
后来,那群人被处以留校察看处分,加之他们多年犯下的事,勒令退学,要知道他们这些大专生,再过几天就是外出实习的日子,过了实习,他们就可以拿到毕业证,就因为这份录像,他们三年的学院生活走到了尽头。
阿冕这些天一直呆在宾馆里,不吃不喝,关掉了手机,与外界断绝了关系,直到小猪一行人搬行李走的那一天,他行动了,他洗了个澡,吃了顿饱饭,来到市区的天桥上和一个小摊贩买了把砍刀,他用报纸抱好,以胶布捆着,藏在裤腰.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给曾哥,叫他帮约小猪一帮人见面,曾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