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狼群再次卷土重来,此役,它们参与进攻的狼数不仅是上次的二倍,且进攻的手段也发生了改变。它们不再是一味直线冲刺,而是像织布机一般相互交叉着高速行进。如此以来,狼依靠本身的灵活机动,致使我们对其的杀伤力大大降低。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便有十多条狼避开了我方的子弹跑到了楼下,紧接着按照不同的方向分成四组,每组的头狼后腿一蹬,前腿往墙上一搭,做出类似人类直立的姿势,后面紧跟而来的狼,顺着头狼的身躯往上爬,之后做出同样的姿势,再后面的依然用这种如同叠罗汉的方法。
当叠到第四头狼的时候,只见最后爬上的恶狼,用力猛蹬下面一只狼的肩膀,“嗷”的一声,扑了上来。
吴师爷眼疾手快,抬手照着狼脑袋就是一枪,“嘭!”狼头上出现了个还在冒着烟的血窟窿,紧接着从半空中重重的跌落在平台上。
这头狼刚刚倒下,“嗷嗷!”同时又冲上来两只。它们就近扑向身旁的两名大汉,大汉们即使没有吴师爷的好本事,但宰掉一只狼还是绰绰有余的。先放下他们不提,关键是趁着大家慌乱之时,突然间又蹿上来一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把我扑倒在地,一张血盆大口,直奔着我的脖颈处咬了下来,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蓝睿修如鬼魅般出现在狼的身后,举起军铲,照着狼头斜劈下来。顷刻间,狼脑袋伴随着军铲的划过,被甩出去好几米远。“扑哧!”像高压水枪一样的血柱,迎面喷来。
说实话,我已经被吓傻了,脉搏瞬间急停,脑子近乎一片空白,呆呆的横躺在平台上一动都不敢动。蓝睿修赶忙一脚踢飞了趴在我身上的狼身子,一把将我拉了起来,然后用手使劲的拍了拍我的脸。这么一打确实管用,吓飞的魂魄总算又回到身体里。
我闭上眼睛尽力的深呼吸,试图平稳心情,几经调试后,算是缓和一些。睁开眼后,发现此时的局势已经被吴师爷等人平定下来。低头观看,楼下四周,狼尸遍地。沉重的代价,使狼群再次偃旗息鼓。于是,我们与狼群又回到刚才的对峙状态。
一阵死寂过后,吴师爷突然开口问道:“你们还有多少弹药?”我一掏兜儿,发现吴师爷之前给我的五十多发子弹就剩下可怜的三枚,即使算上弹夹中的三发,加在一起才六颗子弹。当然了,吴师爷的提问完全针对他的手下,我的火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四名大汉看了一眼背包,均是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哎!”吴师爷轻叹一声。
火拼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使吴师爷没直说,我也知道弹药应该所剩不多,很难顶得住狼群的下次进攻。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将集体命丧于狼口,老头的计划快要实现了。
叹息中的吴师爷蹲下身子,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环顾四周。淡淡的白烟飘渺不定,宛如白纱裙的下摆,徐徐浮动在吴师爷的眼前。看他的表情,平和宁静,感觉不到一丝的忧虑,视乎对一切都已释然。记得有位心理学家说过,“当人类绝望的时候,要么是或哭或笑的亢奋情绪,要么就是平静的沉默。”难道吴师爷已经彻底绝望了……
忽然,吴师爷猛吸一口,香烟瞬间散出明亮的火光,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向后移动,最终停止在烟蒂处。吴师爷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后,用力将略带火星的烟蒂拧灭在平台上。低声冲着我们说:“用不着我过多废话,大家也能看出眼下的形势。我方虽不曾弹尽粮绝,但也相差不多,这群畜牲的下次进攻我们肯定是抗不住了,与其死守,不如突围。只有这样做,兴许还能有丝活命的希望。”
吴师爷把话一说完,连我在内都点头表示同意。
吴师爷微微一乐,“既然各位都赞同我的建议,那么就定了。根据我的观察,东面灰狼的数量相对较少,所以一会向村子的东头突围。对了!你们谁还有燃烧剂,都拿出来。”
吴师爷说的燃烧剂则是一种高浓缩的燃油,只要往木材上倒上一点,便可持续燃烧很久,平常生火做饭时用起来特方便。来之前我们背包里都有配备一小瓶,但是临进殇峪村时,清减不少物品,至于还有多少人把它带在身上真不好说。结果巧了,大家竟然都留下了一瓶,估计每人都有些想做厨子的情节吧!我真搞不懂他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没想到都留着呢!实在太好了。趁着狼群还没上来,咱们就用手里的燃烧剂做个简制的燃烧弹。”吴师爷从包里翻出一条毛巾,先用燃烧剂寖湿毛巾,再把它紧紧塞进瓶口,最后让毛巾留出一段在外面。不大一会,我们人手一个自制燃烧弹。
之后,吴师爷迅速制定了突围方案,在兵贵神速的理念下,我们没等狼群有所行动,便纷纷来到楼下,急速朝东边冲去。
大概是我们的做法太过突然性以至于群狼尚未有所反应,便被子弹扫倒一排,看似坚不可摧的铁桶阵,硬是被我们杀出一处裂口。这一举动顿时引得狼群一阵剧烈的骚动,离我们较近的十几头狼不要命的嘶吼着扑了过来。但迎接它们的是一阵密集的枪声,毫无疑问这群莽撞的东西同样难逃厄运。
我们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