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最大的疑问还属他那个徒弟。且不说他会不会其他的能耐,仅是一手隐匿的本事,真要玩起偷袭来,即使不全都交待这,也活不了几个。”
我一听蓝睿修讲的这番话,心理先是一凉,接着便生出疑问,“听他说的条条是道,莫非蓝睿修也和吴师爷一样都是江湖中人。这个想法一经产生,我的思绪霎那间变得杂乱如麻。
蓝睿修吸允着手指,眼珠上下转动不停,一脸沉思的表情。“走,咱俩出去看看!”
“额?”我还没反应过来炸回事,就被蓝睿修架着胳膊带了出去。“修哥,咱们要看啥呀?”
蓝睿修没有回答,直接把我领到三具死体的旁边。接下来,他把军锹放到地上,从包里取出便携式小手电,打开开关后,径直的照向一具尸体。当灯光射在死者脸上之时,我立刻低下了头,因为我害怕再看见死人的双眼。
令我啧啧称奇的是,蓝睿修不但对惨死的尸体毫无畏惧,而且还像一名训练有素的法医一般,不停的检查着每尸体。然后,他又蹲起身子,在地上寻找着什么。没过多久他在地上拾起一颗黄褐色的金属,我一看这不是子弹头吗!
“来!”蓝睿修又一次在我毫无反应的情况下,拽着我跑向附近的一颗大树。我问他在干什么?他依旧不肯回答。紧接着他又爬到了树顶上,“啪”,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蓝睿修扔了下来,我赶紧掏出手电一照,掉下来的东西是一把“油脂枪”(二战时,美国制造的M3冲锋枪)。
我惊讶的说道:“我草!树上怎么跑出来个这玩意。”
蓝睿修快速的从树上滑下来,然后又迅速的爬上不远的另一颗大树。“啪”的一声,又是一把同样的“油脂枪”被扔了下来。就这样,蓝睿修爬上爬下的,从好几颗树上都扔下了这东西。
起初吴师爷并未过问我们的举动,然而当他发现异样之后,暂停了喊话,一边拖拽着老头,一边向我们走来。
吴师爷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油脂枪”,然后用其冰冷的嗓音说:“前辈,我没猜错的话,眼前这几把家伙,就是刚才扫射我们的冲锋枪吧!”
此刻的老头,脑袋跟个血葫芦似的,脸部肿胀的像个大馒头,从五官上几乎无法辨认出原本的相貌。若不是看见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我真以为他死了呢!吴师爷问了数遍,老头就是闭口不语。反正也是,人都被打成这样了,哪还有力气说话。
蓝睿修对着吴师爷说:“我来说一说可以吗?”
“请!”
“首先我把事情的经过大概描述一遍,当我们头灯刚被打碎之时,树上事先安放好的冲锋枪便朝向我们扫射,随后我们开始反击。这时,老头借助场面的混乱,连续射杀了三名大汉,当他杀死第三个人时,由于冲锋枪的子弹提前耗光,所以他的方位也就暴露出来,最后就被吴师爷所擒。
经过说完了,接下来说说我的发现。根据对刚才枪战现场的观察,我寻找到子弹的出处,除击杀大汉的子弹外,其余均来至树顶上的冲锋枪。因为固定枪体的绳子很新,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磨损,所以我断定这些枪支都是最近被安装的,也许就在我们夜闯的前一刻才弄上去的。至于这些冲锋枪的用途,主要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试听,使场面混乱,让我们以为对方有很多人。”蓝睿修说道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紧跟着走到老头面前,轻轻的说:“其实现在只有您一位,你的徒弟并未在这里,而你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喊话仅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你好合情合理的拖延时间。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到底在等待什么?”
“哈哈哈哈!”原本命若游丝的老头,不知打哪爆发出的体力,来支持他的狂笑。突然间笑声戛然而止,老头恶狠狠的说:“不错!确实就我一人。如果我的徒弟也在这里的话,你们哪还能活到现在。我等待的东西你们马上就会得到答案!”
话音未落,“咻!”老头打了个长长的口哨。紧接着响起阵阵即阴森刺耳的声音。
吴师爷眉头紧锁的叫道:糟糕!“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定要有人命丧于此啊!”(夜猫子是猫头鹰的俗称,猫头鹰在民间往往被看作是死亡与厄运的象征)
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小心天上!”
我下意识的往天上一望,七八只猫头鹰向我们扔下了好几个圆乎乎的东西。当时,我还以为是炸弹,连忙侧身飞扑躲避。结果东西一落地,“啪唧!”“啪唧!”……像水气球破裂的声音。随即里面的液体溅射了而出,措不及防之下,在场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沾上了些。没过多久,一股血腥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我们周围。
稍许惊悚过后,并未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放到刚才破碎的东西上。在数道光线的照射下,一滩滩红色的血液呈现在我的眼前。
吴师爷用沾了血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眨眼睛表情变得异常凝重。“这不是人的血,这是狼血。”
白发老头阴冷的笑道:“而且是刚出生不久的狼崽血。”
“狗娘养的,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