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人脑袋晃的像个拨浪鼓,嘴里连说好几个不知道。
吴师爷冷冷的说:“还有吗?就这些?”
“有是有,不过吗……”侏儒人戳着手指,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哼!”吴师爷从怀里翻出一小打人民币,用力的甩向侏儒人。那力道,感觉起来像是用钱在砸人。
和上次相同,侏儒人仅是放在手上掂了一下,就又塞进他那小小的衣服里。我都开始羡慕上他钱来的太容易,走几个小时的路,讲几个故事便挣了十多万。
“五十年代初期,我国为了实现有计划的经济建设,特意寻求苏联方面的援助。经过几次协商之后,苏联派来大批的科技人员协助我国的经济建设。当时两国的关系就像蜜月期间的小情侣,亲密得很。
1954年初夏,一支由苏联人组成的科考团再次打破了殇峪村的寂静。由于他们的人数不多,行动又隐秘,所以没有被我国政府所注意,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毕竟我国当时和苏联老大哥的关系特好。
单说这支科考团,并未入住村里,更没有对村中遗迹做任何的科考工作,而是直奔村子的东方前进,大约步行了十五里,他们发现了一座平地而起的荒山。经过仔细的查找,最终寻找到一处很隐蔽的洞口。
随后,这帮苏联人分成两个小队,一队人走进了山洞,另一对在外接应。然而谁也不曾料到,1947年那个夜晚的恐怖再次降临。洞外留守的人们遭遇到了可怕的东西,仅仅数分钟的时间,几乎是无一生还。可能是上天的眷顾,也可能是历史的重演。第二日的清晨,一名科考团成员奇迹般的从洞里逃离出来。从他的眼神中同样看到了无比的恐惧,但又有一丝激动与兴奋,因为他证实了日军宝藏的存在。”
侏儒人讲诉的故事中,三番五次的出现了苏联人的身影,这让我很快就联想到那本神秘的文件夹,我隐约感到两者之间视乎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故事很精彩,能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听来了的吗?”吴师爷冷声说道。
侏儒人说:“您是想知道我所说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吧!”
“差不多!毕竟那些钱不是为了单单听你听故事的。”
侏儒人打着哈欠说:“大部分是我爹亲身的经历。”
吴师爷表情惊讶说道:“你爹的亲身经历?”
我和蓝睿修更是吃惊的合不拢嘴。我在想,他爹难道是那个生还的苏联人,不可能啊?看他的模样怎么也不像个中苏混血儿啊!
侏儒人感叹着说:“其实指路的买卖从我爷爷那辈就开始做起了,现在的我只是继承了他们的衣钵罢了。早在伪满的时候我爷爷就给小鬼子带过路,但是,你们不要为了这件事情就把我爷爷当成了汉奸,除了做个向导以外,并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说到1954年的苏联科考团就是在我爹的引领下才到达的殇峪村,之后又陪着他们到达了那座荒山。说实话要不是他们给了足够的好处,我爹才不敢冒险带路到殇峪村的,毕竟1947年的那件怪事导致我爹对殇峪村有了恐惧感。
找到那个山洞以后,他们让我爹和留在洞外的人一起待着,等到他们从洞里出来再共同回去。起初,我爹不同意,可后来在苏联人的威逼利诱下,我爹也就答应了。之后,那可怕的东西出现了。幸亏我爹够机灵,也够幸运,趁着混乱之际一头跳进了泥潭,一直躲到第二天早上,才得以保住性命。”
吴师爷紧盯着侏儒人的眼睛问:“既然是你爹的亲身经历,那可怕东西的模样,想必你爹也是见到喽!”
“我爹就告诉我那东西是长着红眼睛的怪物,再多的也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