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我试着去思考数分钟之前发生的一切,但是,我找不到一个起始点,脑子里混乱不堪,逻辑思维此时已经失效,用一句很恶心的话来形容,那就是“屎参尿,尿参屎”。
我把脑袋中的这段记忆称之为****,应该连****都不如,草******,老子不想了。我愤怒的仰天长啸,只为发泄此时此刻的心情。
在这个微型的乡村中,我的怒吼很快就吸引来了大批村民的关注,有的在默默看着我,有的在偷偷的嘲笑我,还有的互相讨论着我,也许他们从我的神情上看出了愤怒,所以没有一个人敢和我搭话。心中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诉我,赶紧离开这里,很出乎意料,我的身体瞬间接受了命令,迅速启动了奔跑功能,头也没回的跑向派出所。
一回到派出所,我就将房门重重的关上,并插上门锁,顺手拖过来一把椅子,身子一仰,座了上去。我习惯性的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尝试放松自己的情绪,使大脑保持空白的状态,先不去思考任何事情。记不得过了多久的时间,觉得心情略有好转,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是上午七点四十六分,然后站起身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蓝睿修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连睡觉的姿势都未曾改变,口水依旧哗哗的流着。我本来想马上把他叫醒,然后把刚才遇到的事情好好和他倾诉一遍。但是,看着他熟睡的表情,我决定还是等他自然清醒以后再说吧!
就算他知道了我的遭遇,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说白了我只想找个倾述的对象而已。我把被他蹬到床下的被子捡起,又重新盖回他的身上,而后我再次回到办公室的椅子上,安坐下来。
正在我放松心情的时候,目光无意间划过了房门,李叔那张留给我的字条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找薛大夫商量。”“……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找薛大夫商量。”我一遍遍的重复着纸条上的内容。妈的,还真被老狐狸的给说中了,我也只能去求助薛大夫了。
于是,我起身直奔薛大夫的卫生所。短短的路程,我却走的异常缓慢,因为我总感觉好像有人在跟踪我。虽然,当我回头观看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但是心中的不安始终没有消除。简单的想想,那帮人不可能不监视我的行踪,估计从我打孙老二家出来开始,我就被盯上了。我心理连连苦笑如今的境地,感觉特像小时候常看的谍战片,只不过我没有我党特工的能力。
五分钟的路程,我走了二十分钟。刚看到卫生所的大门,我的心瞬间就凉了,原因是卫生所的门上挂着一把乌黑的大锁头。为了确认情况,我急忙跑了过去,然后边喊着薛大夫边砸着房门。砸了半天,薛大夫没出来,住在旁边的韩胖子跑了出来。
韩胖子对着我说道:“不用敲了,薛大夫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马上问道:“去哪了?”
“这个不知道。”
“哎!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徐同志,别叹气呀!薛大夫知道你要来拿药,所以他特地嘱咐我把药给你。”
“药?……对对!我就是来拿药的。”说完,韩胖子就递给了我一瓶药。
我接过来一看,就是一瓶普通的甘草片。我心想,瓶里面肯定有些文章。为了不让监视我的人起疑心,我特意装成嗓子不好的样子,干咳了几声,随后我和韩胖子简单聊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后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演技实在太差。)
再次回到派出所的我,急忙将门窗紧闭,窗帘也拉上了,整个房间被我遮得严严实实的,可以说成是密不透光。
忙了半天,感觉这下子他们休想再监视到我。之后,我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慢慢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轻轻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从中摸索出一根手电筒,顺手将开关打开。紧接着我掏出那瓶甘草片,在手电筒的照耀下仔细的观察着药瓶。
以外表来看,无论是瓶盖还是瓶身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索性就将瓶盖拧开看看内部是否能够寻找到一些东西。哗啦!瓶子里的药片全部被我倒在了桌子上,然后,我用手将它们摊平来观看。结果很让我失望,桌上的甘草片,不管是形状,颜色,味道都与寻常甘草片无异。难道薛大夫在逗我玩,不可能啊!既然特意让人交给我,就说明这个东西肯定有说道儿。之后,我不死心的又将瓶子和药片更加细致的查看一番,结局依旧毫无所获。
******,就是一瓶普普通通的甘草片,我还真当成宝贝了。薛大夫我草你大爷!为了释放心中的怒火,药瓶子首当其冲的成为了发泄物。
“磅!”
药瓶子被我重重的摔在铁柜上。也许是声音太过突然,睡熟中的蓝睿修竟然被吓醒了。他脚上踏拉着拖鞋,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的对我说:“徐渡,你******干啥呢?叮叮当当乱响,都把我给吵醒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自己做恶梦吓醒了,还赖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