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蓝睿修绘声绘色的讲诉,我身体不由得直起鸡皮疙瘩。
“你说的是真事假事啊?听起来可够邪乎的。”
蓝睿修摆出一副很是不爽的表情,“草,我还能骗你不成。本人可是主攻近代历史学的研究生,可以算得上一个百分之八十的专家,过不了几年我便会成为此方面的权威。”
我一脸奸笑的说道:“修哥说的对!修哥你厉害,修哥你牛逼。”
“没关系,你就尽情的夸吧!我挺得住。”
“我呸!你这二皮脸怎么越来越厚了。”
蓝睿修一本正经的说道:“没办法,最近身体不佳,内分泌过盛,致使脸皮快速增厚。”
“满嘴歪理谬论。”
蓝睿修用手摆出暂停的手势,“赶紧打住,咱俩先休战片刻,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啥问题啊?”
只见蓝睿修用手轻轻推了推眼镜,压低着声音说:“我的问题是,李所长和那个薛大夫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讲给你听,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换成我知道某某地方有宝藏,肯定不会轻易告诉别人,更不会告诉一个不熟悉的人。”
蓝睿修的一番话好似一颗高速飞行的子弹,通过耳朵的通道,重重的击打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我用手掌使劲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修哥一席话,惊醒梦中人啊!这几天我就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劲,但是,还说不好具体哪儿不对。原来不对劲的地方,就出自他俩呀!怎么早没想到呢?”
“现在想到也不晚,不过事情就得好好分析分析了。”
我有些激动的喊道;“怎么个分析法?”
蓝睿修向我摆了摆手,“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道来。首先,姑且把他俩说的每一句话都当作真的,然后从头思考一下事情的经过,看看能从中得到什么。孙老二的离奇死亡是整件事的起因。然后李叔没有让你离开,而是共同见证亡者的真正死因,这里是第一处疑问,李叔为什么让你留下来?
我连忙说:“为什么?”
“别着急,等我都说完的。”
我连连点头,“好好!你说。”
“接下来,就是殇峪村的怪事,突然出现一块带有字条的石头,这里是第二处疑问,石头是谁扔的?剩下遇到的那些怪物暂不算疑问当中。最后二人被孙老大救走,这是第三处疑问,孙老大为什么会出现?三个疑问相连得出第四个疑问,他俩告诉你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看他停住不说了,“继续说啊!”
“说完了。”
我又连忙追问道:“那每个疑问的答案是什么?”
蓝睿修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我上哪知道。”
借着酒劲,我的怒火“嘭”的燃烧了起来,照着蓝睿修的肩膀猛捶了一拳。
疼得他嗷嗷直叫,“你奶奶的,干嘛打我?”
“我听你神乎其神的分析半天,结果到最后竟然都是他娘的废话。早知道,一拳头打死你得了。”
“怎么都是废话了?最起码知道他俩肯定心怀不轨。”
“就当他俩心怀不轨了,那他们不轨在哪方面?”
“肯定是对你有所图,不然怎么会把你牵扯进来。”
“你缺心眼啊!有所图个屁!我一没钱,二没权,他们图我什么?”
蓝睿修来回摇摆着食指,撅着嘴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也许图的是你身上的某种东西,或者是某件你知道而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又或者……总之你是被两只老狐狸给惦记上了。”
“你说的有些道理,可是,我还是想不通我有什么好被惦记的。”
“等你想通了,估计你是否还在人世,都是不可知晓的。”
“太危言耸听了吧!”
蓝睿修,瞪着眼睛,撇着大嘴,愤愤的说:“危言耸听!你难道没听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你现在就是当局者,而且还被两只老公狐狸给迷住了。通过一条条模糊不清的线索,我敢说,绝对跟宝藏有关。”
“用不着你说,我自己心理也明镜儿的。”
“拉倒吧!刚才还说想不通,现在又说自己心理跟明镜似的。我算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了,你就是翻脸不认人的犊子。”
听完那话,我脸确实有点挂不住,但是又不想和他争吵过僵,便装作喝多糊涂的样子,就把话给岔开了。“草,我今天真是喝多了,刚才咱俩说的话我都记不得了。”
“装!你就在那装大尾巴狼吧!罢了,罢了,为兄且饶你这次吧!”
他说话的口吻让我哭笑不得,弄得跟《西游记》里的台词儿似的。罢了,罢了,人家都给我台阶下了,就下吧!我学着他一贯的调侃方式回应道:“二师兄说的对!”
“去你姥姥的,你才是二师兄呢!”
“哈哈!”我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还有心思跟我贫嘴,不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
我揉了揉太阳穴,“俗话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