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叔等人恨不得将黑袍人碎尸万段,但是,真正目睹到如此死状时,每个人的心中还是泛起了不小的波浪。谁曾想到刚才还是凶神恶煞般的黑袍人,顷刻之间便被数十只红色的虫子取走了性命。而这些凶残的红色虫子,便是杀死孙老二的凶手——鬼子虫。(至于为何称为鬼子虫,答案竟然是李叔和薛大夫起的,这让我很是无语。)
后来三人不加停留,有惊无险的逃回了乡里。李叔所讲诉的往事到此就算完结了。
说实话,我着实不太相信李叔所回忆的往事,感觉整件事情太过离奇曲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在现实的世界中是不可能出现的。即使有,也只存在于那些美国式的神奇小说或科幻电影里。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打死我也不相信。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我并没有发出任何质疑的声音,而是紧睁双眼,猛张大嘴,装出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
李叔看我摆出这副有些痴呆的表情,微微笑道:“我估计你现在的心理绝对没把这件事当真。这也不能怪你,换成别人也不可能信服。如果不是亲生经历,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就当作一段故事来听吧!”
当李叔把话说完的刹那,我无意间注视到了他的双眼,那是一双属于饱经沧桑,且睿智非凡的男人的眼睛。从他的眼神里我几乎读不到任何的欺骗与谎言,有的只是对某事的感伤。他眼神中所流露出的神情视乎触动了我内心的深处,使我突然认为李叔所诉并非虚构,而是事实。
李叔好像发觉到我的窥视,原本柔和的目光顷刻间变得万分凌厉,我心神一慌,赶忙地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心理一边问候他的母亲一边打算着随便找个话题缓解此刻尴尬的气氛。
我灵机一动,马上向李叔问道,“身为孙老大弟弟的孙老二不可能不知道山洞的凶险,但是,为何非要冒险前去呢?”
“这是因为……”李叔的还没说完,薛大夫便把话接了过去。“这是因为洞穴里面的宝藏。”
我惊讶的说:“什么?”
李叔拉着长脸埋怨薛大夫,“老薛,你怎么连这事儿也说出来了。”
薛大夫口气生硬的说:“那么多的事情都说了,也不差这点了。”
“也罢!”李叔无奈的长叹一声。紧接着对我说:“徐渡,刚才有些事情没有完全告诉你,主要是不想让你陷得太深,既然薛大夫把话给捅破了,我也不再有所隐瞒。”
“隐瞒?”我心理一阵苦笑,真不知道李叔又要描绘出什么奇异的事件了。
“我只是将发现财宝的事情隐瞒掉,没告诉你。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和薛大夫便听说过殇峪村某处可能藏有大量当年关东军遗留下来的财宝。后来遇到90年的人口普查,我们正好借此机会探寻一番。之后就如我所说的一样遇到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在那个坑穴里面,我们不但发现了可怕的动物标本,还找到了十只装满金条的大木箱子,正当我俩高兴的时候,那个可怕的黑袍人就出现了,也正是因为他的意外出现,所以那些金条才没被我们拿走。”
听完李叔的话,我并没有感到特别的震惊,仔细回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加隐藏中的宝藏,许多说不通的地方也变得通畅了,整件事貌似变得更为合乎情理。
俗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十箱金条的诱惑足以让人为之疯狂,孙老二为其不要命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话又说回来,难道李叔和薛大夫从那以后便打消掉对那十大箱黄金的念头吗?
我试探性的询问李叔,问他是否想过重返洞穴,取回黄金。李叔的回答是,做梦想过。但是,如果真叫他去干,除非自己不想活了,否则余生不会再踏入那里半步。听他的口吻,看他的神态,确实不像是在说谎。当然了,以老狐狸的道行纵然说谎我也不知道。之后我又问了几个关于宝藏的问题,李叔的回答还算详细,在我最后寻问洞穴具体的路线时,李叔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警告我,少打那些宝藏的注意,除非嫌弃自己的命太长。
我赶紧识趣的说,“我只是好奇而已,对于我来说生命可比财宝珍贵得多。”
“你小子知道就好,给我记住啦!啥东西也没自己的小命值钱。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心理明白就行,不许叫外人知道。”
我拍着胸脯,“您就放心吧!
李叔嘿嘿一笑,话题一转,“孙老二的死多少和我们有点关系,他的丧事咱们还得多忙忙。”
薛大夫应和了一声。
乌云散去,缕缕阳光穿过窗户照进了房间,屋内的阴霾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雨过天晴之后,我们将孙老二的遗体抬回了他家,并在他家的院子里搭起了灵棚。而后我们互相分工合作,李叔前去通知乡民孙老二病逝的消息,薛大夫去联系棺材铺的齐老头,我的任
务则是购买花圈,纸人,长香等物品。弄来弄去还是我花的钱最多,这让我不得不再次问候了一遍李叔的母亲,以及薛大夫的姥姥。
到了半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