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身,只是因为某种原因,雷电凝结成了实体,于是变成了他!!!所以说,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是不可能存在父母的,就连我们口中的‘族人’对于他们都是一种牵强的说法,毕竟我可还不知道元素之间还存在血缘这种东西的。”
哈斯卡这下才终于明白过来,但是正因为如此,他的心情才一下变得沉重,甚至替车厢里的少年感到悲哀——这样的事实不管对于谁来说都太残忍。
“你觉得这样的事实很残忍?”
他点点头,然后听到尤涅若叹了口气,“当我们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也觉得很残忍啊,毕竟这种一个人活着、好像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独,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
“我们?”
尤涅若忽然苦笑了一下,“帝都那个惹人厌的东西,可没有放弃过探寻自己的身世啊,如果让他知道我把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回去,他肯定会被乐疯了。”
“所以你就骗了阿卡洛?”哈斯卡深吸了一口气,他大概可以理解尤涅若在他们面前玩文字游戏的理由了,只是强烈的自尊心仍驱使他执拗的认为那就是一种谎言和欺骗。
“我已经说过了,尤涅若大叔是从来不会说谎的,至于我说过的话,怎么样去理解,那是你们的问题。”
“你这是在狡辩……”
“没有什么狡辩不狡辩的。”尤涅若转过头,把目光与哈斯卡平行对视,“不懂事的小家伙,你是说过你想要向我学习剑技以用来要复仇么?”他说出一句看起来与现在的情况不相干的话。
“在我死去之前,我会把那些腐朽的东西带下地狱!”年轻巨魔脱口而出。
“我的剑技你确实是没有办法去学的,”哈斯卡气得几乎要吐血,难道中年兽人绕了一大圈只是要再一次告诉自己他无法教自己剑技的事,但是他却没有发作,或许是无法发作,他看着中年兽人的眸子,其中似乎带着一些笑意,空气的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凝重起来,气势在那对瞳孔中不断被拔高向他逼来。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凌乱,冷汗浸湿他的背脊,他又回想起那个晚上、中年兽人拔出剑的那个时刻、那个身后仿佛是指挥这千军万马的将军。
“你想要复仇,光靠你自己‘武’上边的力量是做不到的,你根本想象不到极寒雪域、亡灵之海的那边有多少那样该死的东西,或许要比现在大陆上所有生物加起来还要多得多,现在已经不是诸神年代了,一个强大的士兵、不管他再怎么强大,也是不可能敌得过一只军队的。”
“不懂事的小家伙,你要学的东西可还多着咧。”尤涅若说罢,仿佛又变回那个邋遢不靠谱的中年大叔,对着天空吹着口哨,像是一只歌,但听不出是什么旋律。
哈斯卡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的天空。
“阿卡洛能回到自己的故乡么?”他问。
“或许吧,谁又能知道呢,他的故乡可是同你去过的‘虚无之境’是另一个领域的存在,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打开那个领域的方法,”尤涅若再一次用了‘我们’,他的语气也变得不这么确定了。
“但是,只要活着,总归是会有希望的、不对么。”他再一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