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些食物不经咀嚼就被吞咽下肚。
“今天就是你想吃也给我吃,不想吃也要给我把这些东西吃光!!!”哈斯卡大声吼道。
“啧啧、现在的年轻可真是粗鲁,好东西就这样被糟蹋了,还不如全都给我呢。”中年兽人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车厢,倚着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露出一脸遗憾和痛惜的表情。
哈斯卡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尤涅若脸上的遗憾和痛惜从何而来,还在耿耿于怀于早上没有在被他发现之前偷吃完所有的烤兔。
尤涅若像是完全无视年轻的巨魔,捋过下巴银灰色的胡须,上面还沾了一些油渍,看车帘外透过的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滑亮和橘黄,使他此时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笑。
“你要是再这样喂他,只怕是他还没有被饿死,就要被你给噎死咯。”
“那也比一个懦夫饿死鬼要强!”
虽然是这么说,哈斯卡还是松开了少年的脖子,在此之前还把少年的头给摁在地上抿了几口刚才散落的冰水。
“他可是勇敢的打紧的哦,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么。”尤涅若反驳他的话。
他终于看出来,中年兽人来这里是为了拆他的台的,火色的图案在身上流动,一柄火焰长矛凝聚到他的手上。
尤涅若连忙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然后说,“别、别、别,这辆马车可不是我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我是有几句话要和那个小家伙说。”他指了指少年在的地方,少年就坐在那里低垂着头,完全是一副做错事了的孩子模样。
哈斯卡将信将疑的看了中年兽人一眼,手中的火矛放了下来,稍稍向一侧退开一些。
“小家伙,你不饿?”他走上前来,少年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他又问,“那能分给大叔一个果子吃么,尤涅若大叔可是饿得慌。”
阿卡洛又点点头,倒是一旁年轻的巨魔差点没忍住,手中的火焰长矛就要扬起来插入那个中年兽人的头颅。
尤涅若捡起一个果子放到嘴里,然后才不急不缓对着哈斯卡使出一个‘让我把话说完’的眼神,像是完全没有把他手上的那只火焰长矛放在心上。
“小家伙,你现在是不是很迷茫?”尤涅若继续说道。
阿卡洛还是点头,没有说话。
“那尤涅若大叔给你两个选择,”果汁从他的嘴边漏了出来,他伸出舌头毫不顾及形象的抿过一圈,“一是现在就去死,在车下饿死和冻死都成,你还可以撞死在树上,如果没有撞死也可以死在那些山林野兽的肚子里,反正你是不能死在这车上,省的大叔还要给你弄卫生啥的。死去的人也就不用迷茫了,也算你做了一件好事,省的你还来分大叔的东西吃。”
哈斯卡几乎吐血,说来说去竟是要劝少年去死,而且还是因为他没能成功偷吃完他们早餐的问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中年兽人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另外一种选择就是吃下这些东西好好活着,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迷惘的资格和去破开迷惘的希望和权利!”他顿了顿,“大叔说的话可能不大好听,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于世间的理由,大叔没有办法解决你的迷茫,但是你的存在和力量可不是让你迷惘与此的。”
“您知道我的身份对么,尤涅若大叔?”少年终于开口,颤声问道。
“知道一些,来自于东方的元素使,你现在身体上的变化也不是因为你体内力量所导致身体的溃败,而本就是属于你原来的面目,只是由于过度的使用力量,而导致你身体恢复的加速。”
“东方?”年轻的巨魔和少年异口同声,“我本来的面目?”
“我说的可不是东边的精灵森林,而是比之更为遥远的这片大陆的东边,那里还有一片广袤的土地,你的故乡就是在那。”尤涅若解释道,“至于你的身体,大叔也说不清楚,等你和我到了帝都去,在那里有人可以解开你的疑惑。”
“我的、族人?”阿卡洛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和你一样的人,元素使。”
阿卡洛的身体因为激动的颤抖起来,沉积在心中的阴霾一下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兴奋所掩盖,那是多少个日夜里梦中思念着的族人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按捺着激动平缓着心情,带着有些害怕的口吻去问,“你不会是想安慰我所以才骗我的么,尤涅若大叔?”又怎么能不害怕,才刚刚在心中提起的希望,又怎么能不害怕它瞬间熄灭呢,就连一旁哈斯卡的心都提了起来。
尤涅若忽然收起那种随意的性子,变得严肃起来,“当然不是,我尤涅若这一辈子从不撒谎。”
“谢谢您,尤涅若大叔。”少年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大声的哭泣着,然后捡起地上的食物灌到自己的嘴里,车厢里回响着他吞吐不清的呜咽声。
中年兽人满意的笑了笑,向外边走了出去,而哈斯卡看着那样的少年一样也识相的跟上了中年兽人的脚步,这样的情况他在场,对少年可不会有什么帮助。
“尤涅若大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