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赤色的闪电划破夜空,仿佛是一把巨大的利刃在天空中撕开巨大的口子,整个天空支离破碎,漆黑如墨的夜晚瞬间亮如白昼。冷冽的风肆虐的卷席而来,乌云如黑色浪潮般翻涌,整个世界一片末世的景象。
昏暗的房间里抱着少年的少女又往墙角挤了挤,那两只比正常人要修长的耳朵此刻也有气无力的怂了下来,以表示此刻她心里的不安。虽然因为躲在地窖里不知道外边的情况,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外边传来的那声巨大的雷鸣声下了她一跳,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在某个瞬间以为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她看着眼前即将燃尽的蜡烛,瞳孔中透露出不安。
“扎西特,”阿卡洛从少女的怀里醒了过来,事实上他也是被那道巨大的雷鸣声所吓醒的,只是因为脖子上渗入骨髓的疼痛才没有体现出来。他从阿芙拉的怀里站了,用手轻轻揉了揉脊椎右侧靠后的地方,此时他还感觉头痛欲裂,脑子里一片迷糊,只记得自己是被扎西特用掌刀给打晕的,他环视了屋子里一圈,并没有发现扎西特的人影
“哥哥……”阿芙拉不安的看着他,自从扎西特把自己的哥哥打晕一个人跑出去之后,不安的情绪就一直缠绕在她的心里,只是现在愈加的清晰了起来。但是很明显的阿卡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还一直在混乱的脑子里回想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扎西特呢?”他问。
“扎西特哥哥出去了,说是让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
“多久了?”
“快有一支蜡烛烧完的时间。”阿芙拉指着桌子上那只快要烧完的蜡烛,旁边还有一只烧到一半的,她为了知道扎西特已经离开了多久,就在他走了的时候换上一只新的蜡烛,现在那只蜡烛就要烧到底了。
一只蜡烛的时间?——阿卡洛心中咯噔一下,有什么不妙的感觉从他心中浮现。据他的了解,这种蜡烛一般可以燃烧一个小时左右,这说明扎西特已经出去了近一个小时却还毫无音讯,这本身就是一个糟糕的消息。于是他立即做出了决定,走到那堆起来的桌子前爬了上去,扎西特走的时候并没有把那道天花板给扣起来,于是他很轻松的就把它给撑开。
“哥哥……”阿芙拉小心翼翼的跟在阿卡洛的身后,“你也要出去么,可是扎西特哥哥让我们在这里等他。”
阿卡洛听出少女的声音在颤抖,他跳了下来,把少女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没关系的阿芙拉,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好你的……”这是玛西亚和扎西特曾经在他面前说的话,现在他把它说给阿芙拉听。阿卡洛知道自己很害怕,因为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颤抖,就连心跳都快上了不止一拍,他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但还是竭尽全力的在少女的面前保持着属于男子汉的勇敢,而这些又趋势着他不得不去做一些事情。
“哥哥,可是我好害怕……”少女的声音变得哽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我一个人好害怕……”
阿卡洛一怔,成掌刀状的手生生停在半空。他这才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他的妹妹啊,还只是一个未满十四的女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不感到不安和害怕呢,如果真的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那么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才好。阿卡洛不敢再想下去,他暗自在心里给自己一巴掌,然后空中那只手缓缓落了下来轻轻捋过阿芙拉的漂亮的长发。
“没关系的阿芙拉,哥哥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等到阿芙拉的气息稍稍平缓,阿卡洛才安慰道。
“等下我们出去以后,阿芙拉一定要紧紧跟在哥哥背后好么?”又过了一会儿,阿卡洛看着阿芙拉的眼睛认真的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决和不安,“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陪在阿芙拉的身边保护阿芙拉的,所以不管等下发生什么事,阿芙拉也要听哥哥的话好么?”
阿芙拉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用手紧紧抓住阿卡洛的手。在得到阿芙拉的肯定以后,阿卡洛笑着弹了弹前者的鼻子,然后爬上桌子照着扎西特的办法抓住被撑开的天花板的两端,一边说,“好了,小花猫,不要再哭了,再哭就不漂了。”
“哥哥才是小花猫。”阿芙拉被逗得笑出声来,心里的不安稍稍平淡。不过现在的阿卡洛没有办法去接过阿芙拉的话,因为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明明看起来扎西特可以很轻松的就撑了上去,可他偏偏就是卯足了劲也只是勉强把两只手臂放到上面而已,而且接下来还不能换气的继续卯足劲一口气爬上去,等到他真正爬上去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才想起扎西特说他体质赢弱确实不假。
房间里吹过一阵冷风,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腥味,这时候阿卡洛才注意到扎西特房间里的窗户还开着,还可以看到远处的天空被一团火光点亮,刚想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地窖下就传来阿芙拉惊惧的叫声,原来是地窖里的那只蜡烛已经熄灭,不知道是因为突然吹进去的冷风还是它已经燃烧到了尽头,他赶紧把手伸进地窖里。
“嘘,阿芙拉,别害怕,有哥哥在这里。”阿卡洛抓住少女的手,把她从地窖里拉了出来,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