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太急躁了,总想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甘宁翘着二郎腿看着蓝色的天空,天上的白云飘飘荡荡,像极了食堂里填满瘦肉的大包子,顿时咽下几口唾沫,开心地计算起离吃饭还有多少时间。“哈哈,我发誓,待会一定吃慢点,先吸光里面的汤汁,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感受。恩,我今天怎么这么饿?”
“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无罪猛地长大嘴,脸色剧变。
“我今天怎么这么饿?”
“不是这句!”
“一小口一小口地感受?”
“感受?一小口一小口?”
无罪霍地弹起,“既然大口大口吃不见的会快,那就反过来,小口小口吃,或许得到的会更多!”
反过来,对,应该反过来做。
无罪喃喃自语,像是发现了某个重要契机。他一心想要做到,又怕做不好。所以一直以来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格斗技巧的招数上,所以就格外专注。
而所有问题就出在专注上。
他记得那时面对的是一帮恶意刁难的少年,而且都比自己年龄大,力气也大。所以他的专注反而在对方的出招上,还有那个突然袭来的造化球。
对,既然脑海中已然忘记了那些学到的招数,那就尽情忘记吧,越彻底越好。
“来,攻我!”无罪洒然微笑,朝着地上的甘宁招了招手,“赢了我,我请你吃牛肉包子。”
“这话我爱听!”食物的诱惑令甘宁瞬间进入状态,弹身而起的同时掌风和顶膝齐齐而出。他的动作非常简洁,所以速度奇快。
食堂里,甘宁双手各拿着一个泛着白光的包子,一时间竟难以下咽。
“快吃啊,牛肉馅的,你不喜欢?”无罪狼吞虎咽地吃着,心情大好的他还喝下一大碗汤。
对面的甘宁叹了口气,慢慢将包子撕成小块,一点点塞进有些张不开的嘴里。刚才无罪用力过猛,竟失手将他的下巴打脱臼了……
“我就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你就是在装,然后顺便在玩我。”他气愤填膺且口齿不清地埋怨着。
“你还有完没完了,我一路跟你道歉,还请你吃包子,你不知道这牛肉包子多贵,我才几个钱?”无罪偷偷看了看他浮肿的左脸,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虽然已经忘记怎么伤了他的,但确实心生愧疚。
“好吧,慢点吃,一小口一小口地感受,明天就会好的。我再给你去买几个?”
“别!”
“……”
随着谜团解开,无罪在训练时尽量将注意力放在假人身上,那些原本不存在的招式终于如通渠之水般流淌而出。他的拳打、膝撞、肘击无不挥洒着刚硬的风格,每一招每一式都和助教们的演练如出一辙。
有时候甚至能引来很多同窗竞相模仿。
同时无罪也彻底明白了此中的奥秘。有一个词叫“反射”。
当他第一次见到雷暴的演武,那些精细的动作就毫无偏差地进入识海,继而绕过肌体的评判变成反射。这在普通人身上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大量的武技信息绕开了意识流,所以在他心中没有留下任何烙印。但是反射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无罪在训练的时候施展出那些脑海没有的动作时身体的本能就会出现抗议。
所以他这才明白,那种协调性不好的感受实际来自自身。因为身体不会欺骗意识,对于看不惯的招术自然要抗拒一番。
不可否认,老天真的给自己开了个大玩笑。以无罪的年龄自然没法解释这种奇怪现象,所以他选择将此作为自己最大的秘密。
经过那次殴斗,雷暴咎长也低调了很多,他时常将训练课程交给助训,自己反而远远看着。
雷组也有很多强者,他们的名字在花名册上都有显著的记号。
雷暴细细看着无罪的排名,再扫视一遍那一个个被红笔圈上的名字,眼中流露出一种狡黠而深沉的表情。
“终于能正常一点了,但还不够。你得说服我,证明实力并非来自运气。”望着那个瘦小的身影,雷暴冷笑一声,抬手招来几个助训,对他们小声说了几句。
这天下午,雷组的所有课程意外暂停。
七十二名雷组学员全数在操场集合。
站在方阵前列的雷暴一声令下,两旁涌出的助训们便一拥而上,将学员们的战术内衣全数收走。其间不免再进行
了一轮检查。
这些少年们赤着上身站在阳光下,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他们的皮肤已经晒得黝黑,几乎每个少年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助训们带走了几个伤口‘不明显’的学员,以及,就地惩处了几名玩忽职守的同僚。
每天如此强度的训练却能不带伤势,那么问题就出在了助训身上。
没有就地抹除那些少年并非因为雷暴的仁慈。而是他有言在先,这一个月不会取人性命。但这些少年还是会被带去他们不愿意去的地方------初训营。
去了初训营意味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