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嗅嗅鼻子,道:“你没闻到吗?好浓的酒香,肯定是好酒。咱们也不贪人家东西,只是这酒,要是开了封,又没人喝,不就浪费了嘛。”
白村长深以为然,赶紧随着妻子到处找酒。一边找,一边问道:“我说,孩子他娘,你不是说,有天晚上看见有俩人从白先生屋里头抱了一坛子酒出来吗,那还能有吗?”
胖大娘打开柜子张望着:“说不定还会有呢。总得看看才知道吧。那俩人拿走的绝对是坛好酒,离得老远我都闻到香味了,对了,就和这味儿一模一样。那酒真好,喝得那俩人都迷迷瞪瞪的,你说村外到维象山谷的那条路多难走啊,不下雨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那俩人愣是一边摔跟头一边走,也不嫌疼。看见我也不避着。哼,我跟他们理论,他们竟然还笑。”
白村长摸索着床铺,义愤填膺道:“这年头,当贼的还这么嚣张!老婆,他们长啥样,要是再敢到咱们白家庄,看我捉住他们给你出气!”
胖大娘道:“一个是个邋里邋遢的道士,一个还是孩子,看样子像是道上的,咳,还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的好。”
白村长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听见胖大娘的话也便“唔”了一声,遂蹲下来,趴在地上看床底下。
一时间,白村长和床底的凤九霄四目相对。
白村长一愣,随即便发出一声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