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发力,冰凉的剑刃刺穿了朔望的身体。
“好吧,成全你。”白岫玉道:“我会杀了你,再把你的身体割成一条一条,直到找到朱丸为止。”
朔望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忍痛道:“岫玉兄,您不必如此费力,朱丸,被程仁兄拿走了。”
“你还想骗我?”白岫玉怒道,“程仁那小子都死了,怎么拿走朱丸?”
“我有说过程仁死了吗?”朔望狡黠笑道。快点,快点上钩吧,我真的撑不住了。朔望在心底焦急地默念。
栽赃程仁,支走白岫玉,这是朔望灵光一闪的念头。要是真让白岫玉把自己割成一条一条的,恐怕有一百粒朱丸也救不了自己了。
白岫玉的确犹豫了。是啊,朔望并不曾说过他已经杀了程仁。而且,朔望一向重情义,给自己的结义兄弟放水,也是极有可能的事儿啊。
“岫玉兄,您最好快点了。程仁虽然受了伤走不快,但是,再耽搁的话,保不齐有人接应他啊。”朔望咬牙又添了一句。
白岫玉跺跺脚,从朔望身上拔出剑,紧接着,又刷的一下,再次刺入他的小腹,冷笑道:“说的也是,反正你个死人也逃不走。这笔买卖,我怎么也不亏!”说罢便匆匆离去,要去追“逃走”的程仁。